時晴燒得昏沉,門被撞開的時候她整個人下意識往裡縮,被子裹到下巴。
幾縷烏髮搭在臉頰邊,襯得精緻美麗的面容憔悴蒼白,眼圈紅腫。
閉眼蹙著眉不時抽噎一聲,看上去可憐極了。
樸尚彥在那張簡陋的木桌子上找到了時晴用的水杯,裡面還有水。
他又拿起一堆藥盒看了幾眼說明書,找到需要的掰下藥片。
時晴昏沉沉地被叫醒,眼睛都睜不開,嘴裡被塞進苦澀的藥片。
下意識想吐出來,卻被男人不清不淡的聲音威脅:“吐出來試試。”
她一下子又不敢吐了,乖乖把藥含在嘴裡,明明腦子都還沒清醒。
卻下意識的知道怕,只是臉上委委屈屈的掉眼淚。
樸尚彥在床邊蹲下來,襯衫領口解了一顆釦子,喉結不停滾動。
他的大手手背貼上她額頭,她滾燙的皮膚貼著他的手背,燒得他眉頭蹙緊。
他的手掌翻過來,整個掌心貼上去,攏著她額頭的滾燙。
“早上為什麼不叫我?”他開口。
時晴掀開眼皮看他。
她的臉燒得像紅蘋果,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尖,鼻尖也紅著,嘴唇微微張。
唇珠凸出來一點,說不清的誘人。
她看著他,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溼潤,眼眶裡蓄著一層水光。
“......我起不來嘛。”聲音不同於平時的軟,又帶著生病的沙啞。
他的拇指從她額心往下,順著她的鼻樑往下滑,碾過她鼻尖的時候力道有些大。
她輕輕哼了一聲,像一隻被人安撫的小貓。
他終於剋制不住,落到嘴唇上,輕輕貼著。
時晴燒得迷糊,在他指腹底下微微張開嘴,裡面像溫水泡過的花瓣。
被樸尚彥又憐又愛地撫摸,順著天鵝般的脖頸......
感受脈搏在他指腹底下跳,又快又亂。
忽然,樸尚彥摸到項鍊了,卻不是他送的那款。
樸尚彥勾住銀環輕輕拽了一下,跟著被拽得往他那邊傾了傾。
“項鍊呢?”他的聲音沉下去。
“我早上親手給你戴的鑽石呢?
”。個這了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