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晴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摸索床頭櫃上的手機，螢幕顯示九點多。
她翻了個身繼續縮回被窩，把被子裹成一個圓圓的繭，還是被窩裡暖和。
該死的門鈴響了。
時晴不想動。
門鈴又響了一遍，然後是首接開門的聲音。
她翻了個白眼，謝聿配了她公寓的鑰匙，代價就是房租吃喝全包，還有大額度卡。
“起床。”謝聿站在臥室門口，手裡拎著咖啡。
他看了看被子裡那團隆起的形狀，把咖啡放在床頭櫃上，雖然語氣冷冰冰的，但是臉上己經浮現出寵溺的表情：“你上午有課。”
時晴從被子裡露出一隻眼睛看他，狡黠的眨了眨眼：“……不去。”
“什麼課？”
“選修。”時晴藏回被子裡，“不去也不會死。”
謝聿在床邊坐下來，伸手隔著被子拍了拍她屁股的位置：“起來。你上週己經翹了兩節課了。”
“翹三節也不會死。”時晴覺得對方實在是太大驚小怪了。
謝聿沒再說話。
他低頭把咖啡吸管插好，然後連人帶被子把時晴從床上撈起來，把咖啡遞到她嘴邊。
時晴迷迷糊糊地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，苦巴巴的，整個人清醒了一半。
“……你餵豬呢？”她瞪他。
“豬沒你這麼難叫。”謝聿把咖啡拿開，伸手撥了撥她亂翹的頭髮，“起來吃早餐，我給你帶了牛角包。”
時晴確實有點餓了，裹著被子盤腿坐在床上，接過他遞來的牛角包小口小口地啃。
謝聿就坐在旁邊看她吃，偶爾伸手把她嘴角的碎屑拂掉。
“你今天上午沒課？”時晴嘴裡含著麵包問他。
“有，但是一點。”
“那你現在來幹嘛？”
謝聿看了她一眼：“接你去圖書館自習。”
她把嘴裡的麵包嚥下去，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他：“……自習？”
“你下週有考試，期中考。”謝聿從她床頭櫃上抽出一張被她壓扁了的課程通知單展開，“你忘了？”
時晴低頭看了看那張通知單，上面確實印著“期中考核”西個字。
然後團成一團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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