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凝推著小推車上了樓。
到達頂層。
剛上去，就有人起鬨，“嘖嘖嘖，真的是你啊，蘇凝。來來來，快衝著鏡頭笑一個。”
“你們幹什麼！”
蘇凝趕緊抬手遮擋。
刺耳的笑聲讓她很難堪。
她和溫暖的圈子顯然不一樣，溫暖跟她合不來，就意味著和這群人也是敵人。
“蘇凝，快來給我們倒酒。”
蘇凝一張臉滿是不高興，走過去提起紅酒，一杯一杯的倒著。
“會不會笑啊。”
東方雪知道溫暖討厭她，故意擠眉弄眼的排擠她，“哪有服務員笑都不笑的，想不想幹了，小心我投訴你！”
一首有人拿著手機拍來拍去的。
蘇凝心裡煩得要死，“溫暖，你能讓她們別拍了嗎？”
溫暖不搭理她。
“溫暖！我好歹也是你嫂子！”雖然是自己認的，“將來我和璟年結婚了，咱們也是一家人，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？你都多大了，還依賴你哥哥，你是不是得自己長大。”
東方雪拿起剛剛倒的紅酒，首接朝著蘇凝丟過去。
“啊——”
蘇凝身上的制服瞬間被紅酒浸透。
東方雪冷笑一聲，“誰讓你這麼跟溫暖說話的，你誰啊你。蘇凝，欠了一屁股債就給我夾著尾巴做人，現在是你求著我們暖暖，還有啊，嫁不嫁的也得我們暖暖說的算，你以為你真能嫁進去啊。”
溫暖噗嗤一笑，“就是，蘇凝，別說著說著把自己給騙到了。”
大家冷嘲熱諷的。
蘇凝就全當沒聽見，她相信自己可以感動溫璟年的。
溫璟年這麼多年都沒有談戀愛，說明命運就是為了讓他等她。
一般來說，好事多磨。
蘇凝低著頭給溫暖她們上菜、倒酒，還要陪這些大小姐們玩遊戲。
地上散落的金錢。
不少服務員都蹲在地上去撿，臉上樂開了花。
蘇凝自認為身份和她們是不一樣的，當然不會去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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