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，一邊強行扯開嘴角，露出一個比鬼還難看的笑容。
閃光燈咔嚓咔嚓閃個不停。
女孩子們的鬨笑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。
林峰感覺自己已經不在人間了，這裡是地獄，這群人全是魔鬼。
半小時後。
蘇冉翻看著手機相簿。
螢幕上，一箇中年油膩大叔穿著情趣內衣，擺出各種妖嬈的姿勢，畫面太美，簡直不忍直視。
她嫌棄地移開視線，感覺自己的手機都被汙染了。
“林老師。”
蘇冉走到林峰面前，用手機拍了拍他的臉。
“明天去學校，知道該怎麼說吧？”
林峰跪在地上，渾身抖得像個篩子，拚命點頭。
“知道知道！我什麼都不會亂說的！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！跟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！”
蘇冉收起手機。
“算你識相。要是讓我聽到半句不該聽的......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森寒。
“我就把這些照片洗出來，貼滿校長辦公室。”
林峰臉色煞白，連連搖頭。
“不敢不敢！我絕對不敢！”
蘇冉冷哼一聲，轉身往外走。
“撤。”
...
夜風微涼。
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沈辭亦步亦趨地跟在蘇冉身後。
【滴——】
【自毀值：40】
蘇冉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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