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寶閣後堂。
周豐年靠在太師椅上，手指敲擊著桌面。
篤、篤、篤。
他盤算著時辰。
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周懷夕提著裙襬跑進來。
半邊臉高高腫起，紅得發紫。
周豐年猛地站起身。
“女兒？怎麼弄的？誰幹的！”
他大步跨過去，伸手想檢視傷勢。
周懷夕偏過頭，一把揮開他的手。
她咬著嘴唇，眼眶通紅，眼淚在打轉。
“技不如人，你別問了。”
周豐年火氣騰地冒上來，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紅木茶几。
茶盞碎裂，茶水濺了一地。
“在咱們自家的地盤，還能讓人欺負了？爹給你出氣！”
“是不是剛才後院那兩個小畜生？”
周懷夕跺腳。
“我都說了別問！”
她腦海裡全是那個比她小好幾歲的丫頭，舉著殺豬刀把她逼退的畫面。
太丟人了。
“我要去雲衍宗！”
周豐年愣住，滿腔的怒火被這句話澆滅了一半。
“好端端的，去什麼雲衍宗？”
周懷夕仰起頭，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“我就要去！我要修煉，我要變強！”
周豐年嘆氣，他拉過一把完好的椅子坐下，語氣放軟。
“女兒，雲衍宗不是想進就能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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