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都想要，都得到！吳邪那句話出來之後，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解雨臣站在幾步之外，臉上的表情從淡定變成困惑，又從困惑變成微妙的不悅。
“......什麼？”
他的聲音還是溫和的，但尾調往下沉了半度。
吳邪還沒意識到問題，撓了撓頭，語氣真誠又迷茫：“不是，我記得小花小時候就長得秀氣，但也不至於......你是什麼時候......”
“吳邪。”解雨臣打斷他，聲音壓低了。
吳邪眨眨眼。
解雨臣深吸一口氣，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，儘量保持風度：“我是男的，一直都是。”
吳邪愣了。
他看看解雨臣眉目清雋的臉，皮膚白得發光，睫毛濃密，嘴唇顏色偏淡。
又看看他的身材，肩膀確實比女孩子寬，喉結雖然不明顯但仔細看能看到。
再看看那件粉襯衫......好吧男的也能穿粉襯衫。
吳邪的腦子轉了好幾圈，終於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麼。
“啊。”他說。
解雨臣看著他。
“啊......”吳邪又說了一遍，聲音小了。
然後他嘿嘿傻笑了兩聲，抬手摸了摸後腦勺：“小花，小花好啊。小花你......你當男的也行，挺好的。”
解雨臣：“......”
黑瞎子在旁邊笑得彎了腰，一隻手撐在車門上，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“小朋友，”他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，“你是真敢問啊。”
吳邪臉漲得通紅，想解釋又不知道從哪說起，最後憋出一句：“不是，他真的長太秀氣了，我小時候第一次見他以為他是女孩子......”
解雨臣閉上眼睛，又睜開，看著吳邪那一臉真誠的窘迫，最後嘆了口氣。
“那是因為我那時候年紀小。”他說，語氣恢復了平靜，但耳根泛著不易察覺的淡粉色，“而且那天穿了戲服。”
“對對對，戲服！”吳邪趕緊接話，“你穿戲服我根本看不出來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解雨臣再次打斷他，這次聲音裡帶了點無奈，“別說了。”
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容昭那邊瞟了一眼。
白髮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他倆身邊溜走了，正一個人蹲在車旁邊。
雙手託著腮，像只小蘑菇似的縮在那裡，盯著地面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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