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沒有口吐白沫。
更沒有抽搐。
甚至可以說是面不改色，只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......巧克力醬的味道不錯，如果可以的話請將牌子的名字告訴我，我去收購。”他說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，“分你一半的股份。”
黑瞎子在不遠處吹了聲口哨：“小九爺，您這是強撐還是真沒事？”
解雨臣沒理他，安靜的看著面前容昭輕輕擦了擦他的嘴角，一邊冷臉萌萌的說著什麼“這可是特供的，你想都不要想”。
直到容昭離開後，他跟著轉頭過去的時候，耳朵尖紅紅的。
容昭端著碗轉了半圈，一邊捥了一口嚼嚼嚼，一邊將目光落在看起來沒什麼人靠近的人身上。
張起靈。
他一直坐在最遠處的角落，整個人幾乎融在陰影裡。
從剛才到現在，他沒躲也沒動。
容昭端著皮搋子走過去，蹲在他面前，把碗往前遞了遞。
張起靈低頭看著她。
他也不看那坨東西，只一味看她的臉。
容昭被看得有點茫然。
“你要吃嗎？”她問。
張起靈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伸出手。
修長的手指探向勺子，卻停在半空。
他的發丘指抬起，指腹懸在碗邊緣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，卻怎麼也落不下去。
倒也不是不能碰或是不敢吃什麼的。
小麒麟小的時候，沒少喂自己一些奇怪的東西。
只是他在那個瞬間，看到容昭湊過來時白頭髮垂在臉側，淺綠色的眼睛在火光裡微微亮著，滿眼期待好奇的表情，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惡的惡霸行為。
好可愛。
但他到底還是下不了手。
容昭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拿，又把碗往前遞了遞。
張起靈看了她一眼，收回手。
他的聲音很低：“......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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