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現在搞清楚狀況沒有？”
罵街的蛇：“……搞、搞清楚了。”
“搞清楚就好。”容昭的野雞脖子終於收了收身子，往後退了半步，“也就是她現在不在，不然信不信她能直接給你配嘍？酋長可是個真變態！！”
罵街的蛇的兩隻蛇眼睛開始轉圈圈了。
它的嘴巴張了張，又合上，又張了張，最後發出一個很小很小的聲音：“……配嘍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不會想知道的。”
“到時候你的面子就是鞋墊子。”
罵街的蛇徹底不說話了。
它趴在水邊，兩隻眼睛還在轉圈圈，身體軟塌塌地鋪在石頭上，已經放棄了思考。
容昭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。
張起靈抱著她走到水潭邊，她低頭看到了水邊那條轉著圈圈的蛇和看起來呆呆的阿寧。
容昭拍了拍張起靈的胸口。
“放我下去。”
張起靈低頭看了她一眼，彎腰把她放在了地上。
容昭落地之後朝阿寧走過去。
阿寧看著容昭朝自己走過來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是想說什麼，但容昭已經抱上去了。
她的手臂環過阿寧的肩膀，白髮蹭到阿寧的頸側，聞起來有一點未乾的水汽和草木的清香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她的聲音悶在阿寧的肩窩裡，有些不重的鼻音。
阿寧低頭看著懷裡那顆白色的腦袋，愣了一瞬。
然後她抬起手，慢慢環住容昭的背。
“……沒事。”她的聲音聽起來緩過來了，比剛才穩了一些。
容昭沒有立刻鬆開。
她就那麼抱著阿寧，像一隻剛睡醒的貓一樣把腦袋擱在她肩膀上，過了兩秒，又蹭了蹭。
“你身上現在不是苦苦的了，”她說，語氣認真，“你現在是香香的。”
阿寧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容昭鬆開一點，抬頭看著阿寧的臉，淺綠色的眼睛在暮色裡亮晶晶的：“你可以永遠當本酋長的子民啦。”
阿寧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後她的嘴角終於彎了一下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說，聲音有點啞，“昭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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