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褂的衣襬鋪開在他身側,聽診器的軟管垂下來,金屬探頭在空氣中終於晃盪到了他的嘴邊。
吳三省:“……”
容昭低頭想了想,隨即伸手抓住他衣領往兩邊一扯。
撕拉一聲。
吳三省胸口的衣服被撕開,露出蒼白的皮膚和漂亮的胸肌。
“你——!”吳三省的聲音卡在喉嚨裡。
容昭拿起聽診器,把金屬探頭貼在了他心臟的位置。
冰涼的金屬觸感落在皮膚上,將他冰的一顫。
吳三省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胸膛不由自主地繃緊,腹肌的輪廓在皮膚下方逐漸凸起。
“別動。”容昭的語氣認真,另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壓住,“我在聽你的心臟。”
她用聽診器在吳三省胸口移動了幾次,金屬探頭劃過他的鎖骨、胸口等。
吳三省躺在那裡,感受著那個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滑來滑去,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一種荒誕的感覺包圍了。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你的心臟還在跳動。”
吳三省迷茫:“……”
吳三省疑惑:“不跳的話應該是死了吧?”
旁邊的人群已經徹底定格了。
吳邪剛剛由於急剎車導致他從扭扭車上滾下來,結果還沒站穩就看到容昭騎在他三叔身上、撕開了他的衣服,還拿著聽診器在他胸口遊走。
他的嘴巴張張合合,最後發出一聲很小很小的:“……啊?”
黑瞎子在旁邊吹了一聲口哨,眼裡卻沒什麼溫度。
解雨臣隨意的瞥一眼地上的吳三省,目光就重新回到了容昭的背影上。
只是有些疑惑,為什麼心裡會莫名的不爽?
難道是有些羨慕吳邪找到了自己的三叔,而自己卻……
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張起靈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,只等吳三省什麼時候受不住要起來的時候,上去就給他一芒針。
阿寧表情微妙。
王胖子更是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……這是治病還是驗屍啊?”
潘子看著自家三爺被撕開了衣服,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”。啪“
。疼芭季賊,脆清音聲
”。夢做是不,了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