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香草去端飯菜。
如芳則是湊到姜依月跟前佈菜。
“不用佈菜了，我自己會吃。”姜依月拿起筷子，自己夾菜。
如芳下意識轉頭看向香草。
香草連忙低頭，裝作沒有看到。
如芳收回目光，給姜依月盛湯。
姜依月不由得擰眉：“說了不用佈菜。”
“是。”如芳連忙放下，臉色十分不好看。
姜依月當作沒有看到，吃了午飯，就在院子裡溜達。
下午歪在躺椅上思考人生。
晚飯之後，她讓香草伺候沐浴。
如芳站在外面惴惴不安，感覺自己要失寵了。
她一見姜依月出來，連忙道：“姑娘，奴婢給你上藥。”
“不必了，香草已經給我上了。”姜依月坐回床上。
“奴婢扶你上床。”
這次姜依月沒有拒絕。
不過，她到了床上之後，再也不理如芳了。
如芳和香草一起走出臥房。
她看向香草，理直氣壯地問：“姑娘怎麼了？”
“什麼姑娘怎麼了？”香草不解。
如芳不高興地質問：“你是不是在姑娘面前，說我壞話了？”
香草反問：“我說什麼壞話了？”
如芳繼續問：“你和姑娘在淨室裡說什麼？”
香草想了想，道：“我什麼都沒有說。”
“那姑娘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冷淡？”如芳語氣越來越衝。
“我怎麼知道？我要去收拾鋪蓋了。”香草抬步就走。
“你......”看著香草的背影，如芳氣得不得了。
她不甘心地嘀咕：“你給我等著，我讓你沒好果子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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