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書悠開開心心地帶著丫鬟走了。
姜依月和紀書淮總算出來了。
言鶴側首看過去。
姜依月鬆了一口氣的樣子。
紀書淮一臉的不自然。
他的目光落到姜依月身上，問：“你和書悠有過節？”
“沒有啊。”姜依月道。
“那你躲她做什麼？”
姜依月就說自己女扮男裝的事兒。
言鶴問：“你也沒有做壞事，直接坦白女扮男裝不就行了？”
“萬了她打我呢？”姜依月問。
“這個......”真有可能，言鶴無法反駁。
姜依月現在不是紀書悠的對手，道：“等我能打得過她，再坦白。”
“說得極是。”言鶴認同地點頭。
“我聰明吧？”姜依月驕傲地問。
“聰明。”
“那是。”
看著師徒二人一唱一和，紀書淮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“可是你拉著書淮躲起來幹什麼？”言鶴又不懂了：“他在這兒，和他妹妹碰面，也會被打？”
姜依月一頓，接著看向紀書淮，恰好撞上他疑惑的眸子。
她尷尬一笑：“我......我就順手一帶。”
紀書淮臉色一沉。
姜依月賠笑著道：“我們是患難之交，有福同享，有難同當，有‘妹妹’一起躲，是不是？”
紀書淮看向言鶴道：“師父，你用飯吧，徒兒告辭了。”
“剛來就走？那你來幹什麼？”言鶴故意看了姜依月一眼。
紀書淮不想搭理師父了，轉向姜依月道：“我走了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呀。”姜依月道。
“你不練功了？”紀書淮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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