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親呀,這不周組長家那敗家娘們嗎?”
“...是她嗎?鉸頭了?還穿上裙子了?我記得原先不亂糟糟個腦瓜扎個不咋長的小辮麼?”
“是啊!不是她是誰,旁邊不周組長家兒子嗎?周平凡!可闖蕩一孩子,得虧沒被他媽帶壞!”
“天老爺,她就鉸個頭換身衣裳變化咋這大?這長得真怪透亮怪俊呀!眼還大,水靈靈滴真有神!她多大來著?二十六?真不像!...像大學生!”
“可不就是麼!原來天天邋里邋遢酒蒙子勁,現在這樣可真好看,還耐看,叫人越看越舒坦!”
“呿,好看有啥用?這樣媳婦給誰誰敢要?”
“但她咋有錢買豬肉的?他們家那條件,都叫她給敗壞的,老長時間都瞅不見周組長來買肉。”
“可不咋地?周組長一來有這敗家媳婦造,二來還得幫襯老周家,家裡日子能不緊麼......”
大哥割完肉,機械地詢問:“還要啥麼?”
對於陳梔並無打量,冷漠無情的宰肉人。
“呃...”陳梔想說不要了吧,旁邊忽然有個大嬸壞笑,“給你男人弄副腰子回去補補嘛!從來沒見你買過菜肉來,是不是打算改好啦?”
“改好了不光要對孩子好,也要體貼體貼你男人嘛,你家男人多辛苦啊!”
陳梔聽心裡去了,很真誠地點頭:“嬸兒您說得對,必須體貼!大哥,再給我來副腰子!”
周平凡聽得直嚥唾沫,想起縣裡吃過一回的爆炒腰花了。
買完陳梔拎著肉,拉著兒子就走了,留下群眾們繼續嗚嗚喳喳討論個沒完。
出去肉店聞見股豆腐香,熱騰騰的還是,她愛吃豆腐,想買。
人家說:“這個必須要豆腐票,有計劃的。”
“......好吧。”陳梔有點失落,正要扭身出去。
門口正好路過個光頭小夥,認出來了,這不是周哥媳婦嗎!呀,鉸頭啦?
“嫂子嫂子!”光頭小夥熱情說,“我是周哥手底下小耿,我這有豆腐票給你吧?我家不樂意吃豆腐。”
“耿叔!”周平凡很禮貌大方叫一聲,小耿誒地答應,陳梔一看,肯定是和周天梁關係不錯。
笑說:“那這樣,你給我肯定不行,算我們借的!回頭叫你周哥還你去,你答應我才能拿。”
“行,沒問題嫂子!”光頭小耿遞給陳梔豆腐票。
小耿是個對周天梁十分崇拜的人,關於周天梁一切別人蛐蛐不好的,他都聽不得。
誰家沒本難唸的經?他自家同樣有一本。
周哥多厲害強幹個人,井下所有活他閉眼都能幹!打的炮眼就跟拿尺量過似的,支的柱子頂板壓力越大還越穩當!
反正周哥家裡人見著,好不好的,他也要客氣。
買過豆腐又到副食品店買了海帶,想著海帶燉豆腐唄,之後又帶周平凡到食雜店去,給他買零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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