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穿小褲衩還不能叫人瞧明顯了,需得擺放個刁鑽的位置,然而那個位置就要被粗糙的勞動布磨得厲害。
劉鋼炮賊笑追過來,“你說實話周哥,磨不磨?你那槍炮老大號的......”
“...嗯?那不你家凡哥麼?誒?!我草!”
“凡哥旁邊小妹兒是誰啊,這麼白淨...呀!眼睛可真大!忽扇忽扇滴...哎媽扇我心裡了要!”
“周哥你可真不夠意思!有這麼俏生水靈滴妹子不告我!”
周天梁在原地僵住,半晌才問:“...你也能看見旁邊那女的?”
“...??”劉鋼炮用詭異的表情看他,然後發現周天梁一張黑臉隱約也透出做夢般的懷疑。
周天梁看劉鋼炮:“你真看見了?”
劉鋼炮對上他視線,身上都有點發毛,嚥了嚥唾沫,“請問我,我應該看見嗎?看見了會有,有啥可怕滴後果嗎......”
“梁哥!!”周平凡一張望,興高采烈跑去迎。
陳梔怔了怔,跟著看過去,和佇立著的周天梁在嘈雜的人群中四目相對。
煤灰將他糊得看不清面貌,臉上的確像凡哥說的,黑得...可他又沒露牙,便只剩下異常分明的眼白。
周天梁因是下三白的眼,眼白要比常人都明顯,有著股冷厲的兇相,極強的距離感。
他工作服叫燈光一照,溼透得明顯,扒在身上,肩背都繃出肌肉輪廓,到窄腰收進去。
結實又修長有力一雙腿,底下一雙髒到不能看的膠靴......
陳梔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就是這麼著賺的錢,然後都被她胡亂造了。
只有知道錢要費多大勁賺,才明白其中辛苦艱難。
她上輩子嘗過了,雖身體上辛苦自是遠比不得他,可那精神上的壓迫,要承擔的東西,日日夜夜讓她輾轉反側睡不安生。
陳梔近乎無措又自慚形穢地站起來,這一瞬間忽然那些輕鬆,油滑,自信,都粉碎了。
不單因為眼前的周天梁,還有透過他,好像也看到在地裡幹活的王喜鳳。
她忽然感覺自己就是個恬不知恥的罪人。
周天梁覺得煤灰指定嗆嗓子裡了,他走過去,站很近,開口說話是這麼難聽的啞,只用二人能聽到的聲音。
“......你今天到底喝的啥酒?你說實話。”
“還是中午沒醒酒,現在終於醒了?尋思明白了,還得要我幫你還錢?”
他死死的用力的盯著她,悄然攥緊了拳頭。
你說吧陳梔,和我再說些好話,就算再騙我我也習慣了,騙我,也比說不要我管強。
陳梔不敢看他,嘴唇蠕動,手心都出汗了,下意識蹭褲縫想擦擦汗,摸到鼓鼓的褲兜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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