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啥邪乎招啊,那照你說我還想問問咱倆死了的男人給咱弄啥邪乎招了呢,咋當初一相親就能看對眼了?結了婚才知道多不是東西。”
“這就是上輩子誰該誰誰欠誰的......”
“誒!劉嫂子!你看沒看今天報紙?雙山新開的礦出事了!大事!”
外頭忽然飄進來句嚷嚷,王喜鳳一聽雙山,激靈一下挺直身子瞪大眼。
楊華馬上也反應過來,“...陳梔是不是提過,天梁去的就是雙山??”
倆人一對視,馬上批了撲嚕下炕。
外面的人接著嚷嚷,“誒呦剛我看老周媳婦抓著報紙跑出門了,臉色賊難看,是不是她家老大就是上那去了?”
“不是說她家老大出門,那敗家媳婦又不會做飯照顧孩子,才帶著去王老太太那住了?”
“上面說死的那幾個都是外省調去支援的,裡面不能有他家老大吧......”
“你們才死了!”王喜鳳推開門就罵,“嘴都抹毒藥了是嗎?不怕遭報應?咒了別人的最後全都得招自己身上知道不?”
“行了行了,別費唾沫,快走!”
楊華出來薅上她,倆老姐妹健步如飛絕塵離去。
不過張愛娣還是早了一步,大門也沒鎖她竟是直接衝進來,見陳梔在屋裡呢抄著報紙就丟給她,又是憤怒又是紅著眼尖聲吵吵不停。
然後就催她快收拾收拾,趕緊一起去礦上。
“咱必須得去要個說法!這人好好的出去,咋還能出這老大事?”
“人到底是死是活?就算活也指定得受傷吧!咱必須得鬧去,就趕這個節骨眼,事情正大著,那雙山礦務局領導都叫上頭給扒了,咱現在鬧指定能要著——啊!!!”
陳梔猛地抄起搪瓷缸照張愛娣就砍過去,砸中她肩膀,雙眼通紅兇狠,周平凡接著咬牙衝過去撞上張愛娣,小拳頭掄起來一點不輕,“滾!你給我滾!!!”
“我太姥真沒說錯,你就是黑心肝的東西!我爸死活都不知道你竟然只急著找人算賬要錢?!”
“你,...你到底把他當啥!”
“你根本就沒把他當你兒子!!天底下哪個媽會對自己親兒子這樣??這我太姥家,你滾出去!!”
周平凡嗷嗷著邊吼邊流出眼淚,整張臉通紅通紅,激動得渾身發抖,陳梔一言不發鞋都沒穿就下地,驟然掐住張愛娣咽喉,“我跟你說啥來著?”
“......呃,呃!”
張愛娣臉頓時紫了,掙歪著掰她手,然陳梔輕鬆掐著她就這麼推出屋,又一路推出院,猛地收手,張愛娣噗通一聲便坐到地上。
陳梔俯視著她,視線冰寒銳利,“我說沒說再來還掐你脖?”
“張愛娣,別再讓我看見你,不然我真會整死你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