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喜鳳她們是今天早晨天沒亮便走了,說既然天梁沒事你們娘倆就等他回來,我們也沒必要接著住。
走前給留下蒸的一鍋大包子,野菜粉條雞蛋跟野菜肉的。
晌午前,三口圍在矮桌,一起吃著包子,周平凡虛眼在倆人之間看來看去,看去看來。
陳梔笑眯眯:“我長得好看唄?瞅這麼半天。”
“呿!”
凡哥切一聲,剩老大一口包子全塞嘴裡,鼓起腮冷笑,“我不道,周天梁應該知道吧,他剛看你比我看得可多。”
周天梁點點頭,“是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陳梔都愣了。
周平凡首接翻一無敵大白眼,“周天梁你現在是裝都不裝了是嗎?”
“凡哥火眼金睛,我沒啥可裝。”
周天梁語氣平平,挑個盆裡最大的包子遞給他,“彆氣了,小孩兒氣多了不長個。”
“等過兩天再好好肯定讓你上藥。”
周平凡一把奪過包子,吭哧啃下,“狗屁!我都氣多少年了,耽誤長個了嗎?”
“趕緊塞吧,塞完進屋睡覺去,受傷就得多休息知道不?”
“陳梔你不許跟他一起,不然倆人又對著瞅沒完。”
“你…你出去賣冰棒去!不是要養他?要我看你行動嗎?”
“……”
陳梔當然是不放心出去也不捨得的,然而猶豫的樣子在凡哥看來更像是在懷疑他不能照顧好周天梁。
這簡首不像話!誰敢質疑凡哥!凡哥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!
毋庸置疑,誰最終也不敢有異議,只能乖乖聽安排了。
陳梔這邊確實也是最後兩天,賣完就得。
眼見就是秋天,過傍晚時分,樺北的風己經透著絲縷涼意了。
她走後,周天梁順窗戶看半天躺下,忽然發現慣躺的枕巾變成了嶄新的,沒見過的。
怔住半晌,指腹試探搓搓邊角……買新的了?舊的扔了?
太陌生了,沒感覺,這咋可能睡得著,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很久沒搓……等等!
周天梁猛地起身,又覺察不光枕巾單子也是新的,頓時慌神忙亂移開枕頭掀開褥子。
看到熟悉的白色小布料,心咣噹一下才落了地。
他將白色小布拿出來放到枕頭底下,側躺,手伸進去摩挲,卻越摩挲越感覺還是不行,不對,不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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