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,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坐進車裡後,他立刻撥通電話,喚回了喬治。
結果去到地方,果然,有幾個金髮少年已經等在那裡,穿著很休閒,笑容很燦爛。
看到他們,遠遠就開始打招呼:“嘿,幾位,好久不見。”
亞瑟腳步猛地頓住,臉色瞬間僵沉下來。
來的幾個人都是他年少輕狂時混跡在一起的狐朋狗友,那段歲月裡的他肆意放縱,夜夜駕著跑車街頭飆車狂歡,行事張揚又隨意,留下過不少荒唐頑劣的過往。
雖然他從來都不否認那段過去,可方才他才在虞希這裡,接住了最真誠。最純粹的誇讚。
轉瞬就被盤出過往的黑歷史,肯定會讓人感覺到,強烈的割裂感。
格蘭特這傢伙,真的太可惡了!
果不其然,幾人很快舊事重提,語氣帶著唏噓的調侃:
“亞瑟,還記得以前嗎?你當初在賽道上直接把一整臺蘭博基尼都撞得徹底報廢了,那若無其事的下車來,把我們當時都快嚇死了。”
“是啊,還有......”
亞瑟抿抿唇,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他有記憶的,估計都沒有格蘭特翻找出來的多。
格蘭特坐在角落裡,看著亞瑟被圍攻的模樣,輕輕笑了笑
他垂眸抿了一口酒,沒有再補刀,也沒有幫腔,就那麼安靜地旁觀著,如同以往。
虞希有些不可置信,沒有想到,亞瑟之前還是這麼一個惡劣的少年,主要是他長相看起來太乖巧了,還會因為一句誇讚而紅了耳朵。
亞瑟對上女孩眼中錯愕震驚的目光,心頭一慌,下意識抬手想要擋住她的視線。
可指尖還未碰到她,手腕便被格蘭特握住。
他垂著眼,眉梢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,似是早已算準了亞瑟會有這番慌亂。
“我們就不打擾你和老朋友敘舊了。”格蘭特淡淡開口,“走吧,希,那邊擺放著槍支,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“格蘭特,你......你為什麼非要做得這麼壞?”
亞瑟此刻終於徹底反應過來,猛地站起身,語氣裡滿是氣急的慍怒。
“我做什麼了?”格蘭特神色平靜地反問。
亞瑟胸口起伏,怒目圓睜: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舊事了,那為什麼不乾脆連我剛出生的事情也拿出來說?”
“其實年少犯錯本就不是什麼不可饒恕的事,更何況當年也稱不上什麼十惡不赦的過錯。只是人總要學著坦然面對過往,做過的不必一味遮掩迴避。”
格蘭特輕輕笑了笑,語調平緩,話語說得有理有據,“我也不掩飾自己的偏執,沒必要一味把過去藏起來,刻意維持眼下的樣子,不是麼?”
亞瑟被這番話堵得喉頭一噎,一時間無從辯駁。
這傢伙每次都能把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聽起來說的好像特別的有道理,但是明明他就是在打擊報復。
站在一旁的喬治看著兩人之間暗藏的張力,有些無奈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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