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希抿了抿唇，將來來往往大概說了一下。
格蘭特聽完，笑了笑，眸色深沉。
“的確是這樣，相比較其他發達國家，好像我們這邊的識字不多的人的確更多一些。”
“明明有很多人願意捐款建造圖書館。這很體面。留名。繫結精英圈層。避稅效果還很好。”
虞希看著他的思考的模樣，明顯他就很喜歡這麼做。
格蘭特笑了笑：“真是奇怪，就算是有一部分人被動所受的教育是有限的，捐了這麼多的圖書館，為什麼功能性文盲率還這麼高呢？不知道各個州在發什麼呆。”
虞希感覺他似乎有些苦惱，又完全不在意。
格蘭特反應過來，掐了掐她的臉頰，“為什麼我們突然開始扯聯邦了？每次和你說話題，總會偏到很遠的地方。”
她揉了揉被掐的地方，小聲嘀咕：“誰知道，明明是你在自言自語的。”
他俯下身湊近，距離近得能清晰看見她纖長睫毛輕輕顫動的弧度。
“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格蘭特望著她躲閃的模樣，漾開溫柔笑意，低聲呢喃：“我的小雀兒，真招人喜歡，誰都願意和你多說幾句。”
“大概是我不是這裡的人，大家對我多了幾分好奇吧。”虞希抬眸，輕聲發問，“剛剛那位姐姐，是什麼人？”
格蘭特順著她的目光遠遠望了一眼，弗里曼在不遠處，與人交談維持著得體溫和的笑意。
他淡淡收回視線，攬著她繼續前行。
“一個能力極強的人。”
他笑著補充：“她很欣賞伊森。”
虞希微微一怔，抬眸看向他。
“並非男女情愛。”格蘭特解釋道，“是同類之間的極致欣賞。她和伊森的家境。人生經歷乃至心性底色都高度相似，都能毫不猶豫地捨棄無用羈絆。斬斷多餘人情。”
他語氣鄭重叮囑：“儘量不要和她深交。不止是你，我也不喜與這類人往來。”
虞希不解，“但是你不喜歡這樣的人嗎？你們不應該同類相吸麼？”
格蘭特危險的語調：“我與伊森是同類？
虞希真的感覺，伊森像是他的一個反應器一樣，一說出口就會造成條件反射。
“不是，不是，因為我覺得你們都很聰明。”
格蘭特有些不悅地撫了撫她的頭髮，“我比他們更善良。”
“是，你最善良了。”
她沒有想到，這麼長時間過去了，他還抓著那個當初的善良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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