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聽懂，想問一下這有些意味不明的話的意思，
再次轉過身，這次話還含在口齒間沒有說出口，眼前忽然一暗。
他俯身壓了下來。
虞希看著他，驟然拉近的距離讓整個世界都縮成了方寸之間。
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陰影，以及他身上極淡的冷杉氣息一起壓了過來，鋪天蓋地。
下一秒，唇上覆上一片溫熱。
格蘭特垂眸，撞進她因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眼睛裡。兩人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她瞳孔裡映著的身影。
沒有深入，只是貼著她的唇，呼吸近在咫尺，他停頓了兩秒，像是在等她適應，又像是在剋制什麼。然後他微微偏頭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沒有給她任何退縮的餘地。
這一次不是試探，不是剋制，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宣告的力道，唇齒之間透出不容置喙的強勢。
舌尖抵開她的齒關，長驅直入，像是要徹底碾碎她所有未出口的解釋和辯解。
他的吻帶著一種近乎暴烈的耐心，步步緊逼，一寸不讓。起初虞希還試圖偏頭躲閃，被他扣著手腕牢牢固定在原處，退無可退。
唇舌交纏間，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灌進來，將她整個人裹挾其中，時間過去很久，久到連指尖都開始發麻，抵在他胸前的手漸漸失了力氣，最終虛虛地攥住了他襯衫的前襟。
格蘭特感受到了她指尖的鬆動，非但沒有放開，反而扣著她的力道又收緊了幾分。
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，唇舌之間的掠奪慢了下來，卻變得更加綿密。更加不容逃脫，像一張網，一寸一寸地將人裹緊。
慢慢地，格蘭特稍稍退開了些，但沒有鬆開她。
他的手臂還牢牢箍在她腰間，另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，指腹抵著她的下頜，力道不輕不重，恰好讓她無法偏開頭。
他垂著眼看她，唇離她的只有一寸，像是下一秒就要再次覆上來，卻又偏偏懸在那裡。
虞希的睫毛顫了顫，下意識想往後縮，腰卻被他箍得更緊，整個人動彈不得。她的手抵在他胸膛上，指尖觸到他襯衫下緊實的肌理，卻推不開分毫。
“不習慣還是不喜歡？”
他的聲音低啞，貼著她唇邊落下來，拇指按著她的下唇輕輕碾了一下，帶著一種近乎惡劣的耐心。
虞希抿緊了唇，耳根燙得快要燒起來，想躲，下巴卻被他扣著，避無可避。
格蘭特看著她這副想逃又逃不掉的樣子，眼底那片冰封的深潭終於裂開了一道細縫。
他俯身，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，呼吸灼燙地拂過她的耳垂，聲音壓得更低，像一把鈍刀慢條斯理地磨進她耳膜裡：
“真是可憐。”
頓了頓，那三個字裹著一絲近乎殘忍的憐憫，又像是宣判。
“但你可能以後要經常習慣這件事了。”
他稍稍退開一點距離，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清除掉她身上是為其他人準備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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