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,“以後”這個詞可太遙遠了,無論多遠,似乎終有一日都能抵達,卻又讓人抓不住實處。
“是。”格蘭特垂眸,清冷的眼眸倒映著她的臉頰,“不想和我有以後麼?”
“這個詞很遙遠。”
“是,也許我們可以記錄一下。”
他興致勃勃的去拿過紙筆,在紙上刷刷的寫完之後再給她。
“來,寫一下名字。”
虞希愣愣地看著手裡的紙筆:“......寫什麼?”
“今天的日期,”
格蘭特俯身,“以及我們剛剛的約定。然後在下面簽上你的名字。”
虞希看著他那副興致勃勃卻又理所當然的模樣,嘴角抽了抽:
......你是小學生麼?這怎麼感覺這麼像是以前和同學們一起寫‘誰和誰永永遠遠不分離’的那種誓言。
“看我做什麼?”
格蘭特挑眉,發現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笨蛋,指尖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桌面,語氣惡劣又寵溺,“快寫,我需要一個憑證。”
虞希有些無奈,看著紙上甚至還是中英文版本的,低下頭,一筆一劃地寫下日期,然後是名字。
格蘭特接過筆,在那名字旁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全名,筆鋒凌厲,力透紙背,帶著他一貫的張揚與佔有慾。
他拿起那張紙,滿意地點點頭,像是在審視一份至關重要的商業合同,隨即轉身,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前,熟練地轉動密碼鎖。
虞希感覺嘴巴抽動了一下,沒有記錯的話,要麼就是他們家族的印章,要麼就是金鑰,或者是足以令半個倫敦金融城地震的機密檔案。
可此刻,他將那張輕飄飄的。寫著幼稚誓言的紙,視若珍寶地收了進去。
格蘭特很滿意,似乎卸下了一身防備,往常的冷冽都化作了慵懶,隨後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後一口面,舌尖回味著那股陌生的。帶著長壽寓意的麥香。
“新體驗,我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帶著長壽意義的麵食,新體驗。”以往都是吃蛋糕,但是並不喜歡吃太多甜食。
虞希在心底默默腹誹,暗自吐槽他的口味,因為你很喜歡吃各種“青草”,不知道的,真以為他是一個素食主義。
格蘭特起身走近,順勢將她攬進懷中,二人一同陷進客廳寬大柔軟的沙發裡。
他心境難得舒展愉悅,手臂牢牢環住懷中的女孩,不肯鬆開分毫。
虞希清晰地察覺,近來的他愈發貪戀肢體觸碰。
從前的格蘭特,疏離冷漠。生人勿近,周身冷硬的氣場如灼熱烙鐵,讓人下意識退避三尺,無人敢輕易近身,哪怕是一點裙襬布料的擺動,都別想觸碰到他。
可現在不一樣,感覺無論坐在房間的哪個角落,最後都會被他撈進懷裡。
格蘭特似乎察覺到她的腹誹,手掌自然而然地滑到她腰間,將整個人都扣在自己懷裡。
虞希剛動了動,便被腰間那條驟然收緊的手臂牢牢鎖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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