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我們是摯友只是他生得太好。語言說得太動聽，從容克制，把那些冷硬的東西盡數遮住。
人都會下意識覺得，這樣有禮的人，怎麼會心思冷酷。步步算計？
可皮囊再好，言語再溫柔，也遮掩不了本質。
她指尖用力攥緊他胸前的薄毛衣，指節微微泛白，布料被她攥出幾道深深的褶皺。
“那你想怎麼樣？”
格蘭特垂眸，溫熱氣息擦過她唇角，語氣溫柔，卻帶著不容退讓的霸道：
“認認真真吻我。剛剛那一下，糊弄誰？第一次，是補償。第二次，是我想要的。我要你主動，兩次。”
她抿抿唇，仰起臉，慢慢靠近，貼在他有些冰涼的唇上，剎那間，原本剋制的節奏被打破。
唇齒相依間，那股屬於他的冷冽氣息鋪天蓋地湧來，將她密實地包裹其中。原本的涼意被迅速點燃，化作令人眩暈的滾燙，從交纏的唇舌一路燒灼至四肢百骸。
良久，她靠在他胸膛上微微喘氣，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細碎溼潤，輕聲追問：
“那你會這麼做嗎？”
“不會，我的身份是在這裡的，而且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呢？為了錢嗎，但是好像我並不差這些錢。”
他滿足了，隨手重新拿過一旁紙筆，指尖漫不經心地落在紙頁上。
先前那些冰冷銳利的走勢線條。荒誕的火柴人霎時停駐。開始在紙上慢悠悠地勾勒起來，幾隻圓滾滾的。毫無防備的企鵝。
筆尖沙沙作響，像是在刻意填補剛才撕裂的那道鴻溝，用這幼稚又柔軟的筆觸，去熨平她緊繃的神經。
“我的父輩，祖父輩做慈善的錢遠遠超過這個數，他們經歷盡百年，將洛厄爾。黑斯廷斯的姓氏放在一個比較善的位置。我不可能隨隨便便去摧毀，我還是很看重自己的名聲的。”
話落，他停頓了下，嗓音低了幾分，坦然承認自己從前的偏執：
“當然，在你這件事情上除外，不可否認我當年在你與伊森這裡做的很糟糕。”
“在金融界中，這是在從市場的錯誤之中拿到結果。而且實際從長遠來看，對英國是有利的，倒逼區域經濟修正不合理機制，長遠或許能幫英國走出經濟困局。”
“但這種行為，對普通民眾，無論怎樣美化，這就是在搶劫，而且比搶銀行還要惡劣一萬倍，因為是合法的而且悄無聲息的。法律上無法去讓他們付出代價，甚至無法去制裁他們。”
“那如果你沒有這層身份呢？”
“那我應該也不會做。”格蘭特認真思索起來，“我上過道德課，讓我想想課程內容是什麼......時間太久了，想不起來了。
“但是應該也不會，細水長流是更好的發展。這種收割存量很破壞營商環境的，涸澤而漁，長期會讓整個市場陷入恐慌和混亂，人們失去信任，最終破壞所有人的生存土壤。”
“所以說他們很聰明，像魔鬼一樣，真的讓人厭煩。”
他淡淡評價了一句，眼底掠過一絲冷意，“如果可以，我應該會處在一個制衡的位置，儘量保證整體財富不被收割。如果各方配合的好，沒有政策漏洞，甚至可以反過來站在防守方收割游資的錢。
“甚至有的時候本土資本一定會和國際資本抗衡，雖然換了一個地方，可能都是一批人。
“真的麼？”虞希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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