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看著姜鹿，眼裡滿是寵溺。
他細細端詳著眼前的姜鹿，見她安然無恙，懸了許久的心徹底落地。
不止如此，如今歸來，她眼底褪去了往日的青澀稚嫩，眉宇間淬染出一層洗盡鉛華的沉穩，她周身的氣場己然截然不同。
葉清眸底掠過一絲淺淺的讚許，緩步上前，掌心輕輕落在她的肩頭，力道溫和厚重，帶著緊緻的認可。
“不錯。”他聲線清潤低緩，字字真切，“一場歷練下來，你的實力精進了不少，心性也沉穩了許多。”
他看透她此番歷練必定九死一生，可師徒之間，從無需刨根問底。
因此，關於煉獄之中的驚心動魄，所得所獲，他一字未提，半句不問。
姜鹿抬眸望向身前的師父，撞進他包容的眼底，心頭微微一暖， 她輕輕頷首。
她懂師父的意思，他不問，是給予她全然的信任與偏愛，那她便默默收好自己的機緣與成長便好。
若是有需要，再跟師父提也不遲。
“你歸來的時機恰好。再過兩日，我們便動身啟程。如今三宗與十大世家的各派弟子，皆己悉數抵達虛無城，只待眾人匯合，便要開啟後續行程。”
他語氣溫和卻穩妥，細細叮囑，
“你且安心在院中休整調息，養好狀態。待出發之日，我再來告知你。”
姜鹿乖乖點頭，心中正合此意。
方才從萬鬼煉獄脫身，她體內靈力尚且不穩，心神也需沉澱梳理，確實需要好好休整。
目送葉清的背影漸行漸遠，首至消失在院外迴廊盡頭。
姜鹿收斂起心神，斂去周身氣息，穩穩盤腿端坐於青石院落之中，閉目凝神，開始靜心調息。
兩日時間轉瞬即逝。
“徒兒，走吧。”
姜鹿聽聞師父的呼喚，睜開雙目，緩緩站起身，將幾隻靈獸盡數收進靈獸袋內。
她整理好衣袂，足尖輕輕一點，朝著虛無城的中心廣場疾馳飛去。
還未落地，便看到停在正中間的靈舟。
廣場西周停泊著的一艘靈舟，和平日裡宗門代步所用的輕便靈舟截然不同。
這些靈舟船體厚重，船身外側層層疊疊鑲嵌著堅硬的玄鐵硬甲，密密麻麻的高階靈石也嵌滿船舷各處。
無數靈紋順著甲片與靈石交織，環環相扣，構築出一道道穩固的陣法，護住舟上所有修士。
靈舟之上的葉清，見到姜鹿由遠及近的身影，飛身迎了上去。
可就在二人距離尚有數丈之時，一道身影驟然橫插過來，搶先一步落在姜鹿身側。
姜鹿心頭微警，猛地在半空中頓住身形，待看到面前之人是何人之時，微微開口行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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