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蘇昌河的嘲諷,唐靈皇眉頭緊鎖,他心知面對這個藥人尋常毒器己經無用。
轉頭望向一旁的溫家溫壺酒,二人目光交匯,瞬間達成協議。
意思是不爭什麼毒門之首了,再不把這人毒番、他們這些用毒的該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
蘇慕婠一看這二人要聯手,連忙制止:“停!你們二人若是聯手如何判斷誰是第一?我們可還沒出手呢,我的意見還是拿各家最厲害的毒出來,誰能藥倒他再說,實在不行,你們再聯手挽尊。”
唐靈皇一臉不高興(?▼皿▼)她說話如此首白。
溫壺酒倒是對用毒的後輩頗為寬容,而且他看蘇慕婠兩人到了現在仍然是一副頗有自信的樣子,倒是真的好奇他們的毒了。
他頗為溫和的說:“可以、我這還有溫家劇毒三字經。”
唐靈皇不情不願道:“唐門暴雨梨花針。”
蘇慕婠手持一個小玉瓶,晃了晃:“此乃碧茶之毒,先說好,我可沒有解藥,要是你這藥人最後被毒死了可別找我鬧哦~”
唐靈皇聽了這沒什麼名氣的毒本來就很生氣,又聽她擔心唐門沒品的為了一個藥人找她鬧事,更生氣了??? -? ? -? ??他們唐門為了一個藥人至於嗎?!埋汰誰呢?!
唐靈皇:“我唐門還不至於如此無恥!”
蘇慕婠笑眯眯的說:“那就好,真怕你們人多勢眾欺負我二人弱小無助呢。”
其他人:你們可真弱小啊!是誰囂張無比的不請自來的?
蘇慕婠:“那、兩位先來吧、不然我怕等我出手你們就沒機會了。”
唐靈皇氣的頭髮都快豎起來了:“狂妄!”
李長生也很好奇蘇慕婠這麼吹捧的碧茶之毒,他決定嚐嚐她的毒之後再散功,所以沒有撤掉護體罡氣,導致唐靈皇的暴雨梨花針根本就穿不過這藥人的護體罡氣,白搭!
蘇昌河超大聲的嘲笑:“哈哈哈哈~就這?你是來給我們表演的嘛?”
唐靈皇:“你行你來!”
溫壺酒:“我先來吧、”還開玩笑的說:“我怕待會兒沒有我上場的機會了。”
雖然他的三字經很毒,但也沒拿那藥人怎麼樣,他首接運功把毒逼出來了。
終於輪到蘇慕婠了,蘇昌河興奮極了!
這可是李長生啊!要是把他毒翻了那他們暗河可是踩著唐門和溫家出名了。
不是殺人出名,而是用毒,更重要的是他們蘇家在魅術之後毒術也超過了慕家!又可以回去嘲笑慕子蟄了。
蘇慕婠讓人去倒一杯茶來,玉瓶傾側,一滴碧茶原液落於杯中,那是極淺的碧色,似春茶新沏,轉瞬消融在茶水之中,杯中之水復歸澄澈,再看不出半點異樣。
其他人見此有點驚訝此毒無色無味,要是毒性果真劇烈,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,尤其是魔女婠婠說此毒無解。
蘇慕婠親自端著茶遞給戴著面具的李長生。
他接過茶痛快的一飲而盡。
蘇慕婠:“我這毒未毒發時外表幾乎和常人無異,只有脈象虛浮紊亂,旁人單憑面目看不出來,所以我們需要給他催化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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