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漸深,城主府客房內一片靜謐。
百里東君正躺在床上,朦朧間好似捕捉到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。
來人步履從容,雖未刻意隱匿行跡,卻透著深不可測的內力。
他心中微動,睏意頓消,索性起身檢視。
“吱呀——”木門被輕輕推開。
門外竟站著一女子,只著一件輕薄的單薄內襯,衣料貼身,隱約勾勒出曼妙的輪廓,半邊圓潤的肩頭裸露在微涼的夜風中。
百里東君看清來人,頓時愣住了:“婠婠?你怎麼會在這裡?發生什麼事了?雲哥呢?”
眼前的女子青絲如瀑,垂落腰際,瑩潤白皙的小臉上,眼眶微微泛紅。晶瑩的淚珠凝在睫羽間,欲落未落,端的是楚楚動人。
婠婠未語淚先流,伸出白皙滑嫩的手臂遞到他面前,聲音輕顫:“東君你看,你的雲哥他……”
百里東君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只見那截纖細的手臂上滿是斑駁的青紫淤痕。
單純如他,只當是葉鼎之動了粗,頓時心疼得不行,急忙將她拉進房內:“快進來!怎麼傷得這麼重?我給你敷點藥。”
人剛進屋,屋內的紅燭不知何時己被點燃,搖曳的燭光將曖昧的光影拉得細長。
只聽婠婠嬌呼一聲,似是剛發覺自己衣衫不整,羞澀地背過身去整理。
可她薄衫底下的盈盈腰肢與曼妙曲線,卻毫無保留地落入了他的眼中。
百里東君只覺心跳驟然如擂鼓般劇烈,好像有一隻小恐龍在亂撞。
他有些尷尬地別過臉,喉頭輕微卻又急促地滾動了一下,強壓著心頭的異樣問道:“婠婠,是雲哥欺負你了嗎?你怎麼一個人跑來了?”
話音未落,背後突然貼上了一具溫熱的嬌軀。
緊接著,一股似花非花、沁人心脾的幽香將他整個人密密匝匝地包裹。
“東君……雲哥他欺負我,你看看他把我欺負得好生可憐。”她柔聲呢喃著,指尖微動,作勢便要解開衣襟給他看。
百里東君的理智拼命叫囂著拒絕——婠婠己經答應和雲哥在一起了,朋友妻不可欺!
可他的身體卻彷彿有了自己的意志,根本不聽使喚,鬼使神差地回過了頭。
眼前的美人眉眼嫵媚,身姿窈窕,一身風情入骨,那雙含著情意的眼眸氤氳著盈盈水光,望過來時,彷彿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。
他只覺得此時的婠婠實在惹人憐憐。
淚珠將落未落,他的心神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、一步步走近,情不自禁的低頭吻去了她臉頰上滾落的淚珠。
吻的笨拙卻又無比認真。
這份突如其來的歡愉太過醉人,婠婠貌美豐腴,肌膚柔軟得恰到好處,像一捧融化的蜜糖,一寸寸浸蝕、瓦解著他僅存的理智。
耳邊是她嬌媚入骨的輕吟,百里東君徹底失了分寸,拋卻了所有顧慮與兄弟情義,沉淪在這份溫柔中,無法自拔!雙重意義上的。
“啪”的一聲輕響,燭花輕輕一跳,屋內的光影驟然暗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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