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兔子有點沉了。
他哥哥藍曦臣進來看他問:“忘機、今天怎麼了?”
忘機:給他哥使用顏文字。
藍曦臣:好的、懂了,弟弟沒事,就是昨天跟小兔子玩的晚了些,所以沒睡好,小孩子嘛~很正常。
月茸:你也才比忘機大兩歲!
等藍曦臣關心了一下弟弟就回去了,他還有很多事要學著處理,比弟弟抄家規還忙。
月茸終於消化了全部的帝流漿,於是伸伸懶腰睜開眼。
小忘機開心的把胖墩墩的月茸捧到自己眼前:“月茸、你醒了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說著又摸了摸小兔子。
月茸感受了下喉間的橫骨終於被煉化了,而且再過幾年自己就可以化成人形。
果然帝流漿是好東西!尤其是在這個最高修為只到偽金丹的陳情小世界,不然沒個千八百年休想修成人形。
她裝模作樣的清清嗓子說:“小忘機、我好的很,快看我,能說話了,你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”
小忘機突然聽到一陣清脆的女童聲、有些懷疑人生。
小兔子能修煉就算了怎麼還能說話呢?
他有點顫聲的問:“月茸、是你在說話嗎?”
月茸用右前腿拍拍他的小胳膊:“當然是我在說話啦,我吸收了好多帝流漿,現在己經煉化橫骨可以說話了。”
小忘機:“那你會像傳說中的精怪一樣變成人形嗎?”
月茸看著他回道:“應該是會的,怎麼了?”
小忘機有些失落:“那你會離開我嗎?”
月茸保證道:“當然不會啦、我不會離開小忘機的!”
小藍忘機從罰抄的紙張裡抽出一張空白的、工整的寫下保證書。
上面寫著月茸保證這輩子永遠都不會離開藍忘機,並按上爪爪印。
月茸:哥、這是你自己的賣身契吧?
小忘機不懂,小忘機不知道,他只是想讓自己的小兔子永遠不要像母親那樣離開自己。
在月茸的要求下也寫了一張保證永遠不會離開月茸的保證書,並按了手印。
月茸飛速的把他寫的保證書收了起來、心想但凡去外面上兩年學也不至於這麼好騙。
終於能說話了的月茸嘰嘰喳喳的不停,好像是要把之前七年沒說的話補回來。
常常口出狂言說的小忘機一愣一愣的,有時候覺得她好像挺有道理的。
就是苦了藍啟仁,他辛辛苦苦教出來的端方雅正的未來含光君、被會說話了的月茸教的有點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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