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昆緊盯著爐口,手心全是汗——這爐子跟煉器爐差不多,它還有提純壓縮的效果。
這爐子有丹方時能精準出藥,沒方子,全看運氣自己摸索。
三分鐘,爐身的震顫漸漸停了。
陳昆小心翼翼地開啟爐蓋,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,比尋常熬煮的湯藥醇厚十倍不止。
爐底沉著5粒暗紅色的藥丸,大小如梧桐子,表面泛著層油光,隱隱能看見血絲。
他捏起一粒聞了聞,藥香裡裹著絲血氣,卻不沖鼻。
“成了?”陳昆心裡沒底,這玩意兒沒方子參照,說是丹藥,更像是實驗品。
“成了一半。”陳昆安慰自己,鬆了口氣,又開始準備外用的藥。
他撿出大黃、黃柏、三七,研成細粉,又取了乳香、沒藥、血竭,同樣磨成粉,按比例混在一起。
這次他沒敢多放血肉精華,只滴了幾滴進去,與藥粉拌勻,又加了點香油和水調成糊狀。
煉丹爐再次啟動,這次紅光柔和了許多。
等爐蓋掀開時,裡面是一灘暗紅色的藥膏,散發著清涼的藥香,混著淡淡的血竭味
——這是外用的拔毒生肌膏,加了血肉精華,拔膿收口的力道該比尋常藥膏強上數倍。
陳昆把內服的藥丸和外用的藥膏分別裝在兩個碗裡。
又在伙房用溫水配了一盆生理鹽水,自己調的只能用於清洗傷口,鹽多一點點無所謂,還有利於高滲透消腫。
找個木頭托盤,上邊一個盆子,兩個碗,陳昆怎麼看怎麼彆扭,等有空了自己煉製幾個瓶子。
端著托盤剛走出伙房,就見瘦猴跑過來:“陳昆,有個小子又抽了!”
他趕緊往通鋪趕,進門就見最嚴重的那弟兄渾身抽搐,牙關緊咬。
陳昆把托盤放到屋裡的桌子上。
從一個碗裡拿出一粒內服的藥丸,捏碎了混在溫水裡,撬開對方的嘴灌了進去。
用鹽水清理了傷口,
又打把藥膏,用乾淨的竹片挑了點藥膏,小心翼翼地抹在清理好的傷口上。
藥膏剛碰到皮膚,那弟兄忽然“嘶”地抽了口冷氣,抽搐竟慢慢停了。
又給另一個弟兄餵了藥、抹了膏。
等忙完這一切,天己都快亮了。
“再觀察一天。”他對一首沒睡守在屋裡的炮頭說,“要是燒能退下去,傷口收口,才算真的沒事。”
炮頭從兜裡拿出一盒捲菸,遞過一根給陳昆:“真有你的,那倆小子呼吸都勻實了些。”
陳昆接過來夾在耳朵上,望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,心裡卻沒底。
。準不說也誰,用作副有會不會後往,好是藥的華了加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