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那晚,跟二妞把話說開,這丫頭像是鬆了捆的秧苗,心態一天比一天舒展。
天不亮,就起來上山撿柴火,陳昆睡醒了,總能見她端著熱水候在旁邊,紅著臉遞過布巾;
晚上,他上炕練功前,二妞又會端來洗腳水,蹲在炕沿邊給他搓腳,指尖碰著腳指時,跟觸電似的縮一下,卻還是堅持把腳擦得乾乾淨淨。
手法雖然不如,足道里的黑絲包臀小姐姐專業!但是也讓陳昆在這個世界體驗到了舒爽。
自打陳昆在寨子站穩腳跟後,二妞也把自己梳洗乾淨,就為了讓陳昆看著得勁兒,喜歡。
還別說,小姑娘底子不錯,就是個子不到一米六,不過這在陳昆這裡是加分項。
懂的都懂,聽懂掌聲!
陳昆對她也不錯,把石頭送來的野雞剁了,扔進鍋裡,又抓了把山棗,當歸、黃芪,慢火燉了大半天。
雞湯熬得奶白,飄著層油花,他給二妞盛了滿滿一碗:“都喝了,補氣血的。”
二妞捧著碗,瞅著裡面的雞塊首抿嘴:“陳大哥,你也喝。”
“我不愛吃雞。”陳昆往灶膛裡添了根柴,“你想早點長肉,早點圓房,就得把這些都吃了。”
二妞臉一紅,低下頭小口抿著。
聽他又提長肉的事,心裡又羞又暖,索性端起碗,連肉帶湯都吃了個精光,末了還舔了舔嘴角的油星,惹得陳昆首笑。
白天的日子清閒。
陳昆除了給寨子裡的弟兄們看些頭疼腦熱的小毛病,還接了個新活——大當家讓他檢查馬匹的健康。
“這些馬是咱的腿,你懂醫,多上點心。”大當家拍著他的肩膀說。
陳昆哪懂馬?他雖然是獸醫,以前沒接觸過 也沒學過看馬啊!
只能硬著頭皮往馬棚鑽。
他就蹲在馬棚裡裝模作樣的,摸著馬脖子看肋條,聽著馬蹄“嗒嗒”響記動靜,倒也濫竽充數。
閒下來時,他總瞅著空閒的土匪們扛著土槍上山打獵。
那些老獵戶出身的弟兄,腰裡彆著獵刀,腿上綁著竹板做的護腿,下套子、設陷阱樣樣精通,回來時槍管上掛著山雞野兔,熱熱鬧鬧的。
陳昆心裡首癢癢——洞府裡牛肉還有不少,幹過屠宰的都知道一頭500斤的牛,能出純肉接近200斤,這還不算頭蹄下水。
也就是說陳昆一天兩斤肉也能吃接近三個月。
吃的夠了,可練功缺血氣,總不能對寨裡的人下手吧,只能先打野獸的主意。
他不想跟別人結伴,主要是怕露了洞府的秘密。
這天夜裡他看二妞睡著了,他鑽進洞府,盯著煉器爐琢磨起來。
角落裡堆著不少牛骨,還有幾根沒吃完的牛肋骨,看著挺有韌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