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秒鐘的沉默,讓女人的心一點點提了起來。
她開始後悔自己說出了那句話,臉頰在黑暗中發燙,正要開口說“算了當我沒說”,
卻聽到他輕聲應了一句:“……嗯。”
然後他掀開被角,帶著一身寒氣,鑽進了被窩。
被窩裡很暖和,帶著女人身上的溫度和淡淡的皂角味。
兩人背對背躺著,因為單人被, 不是很寬,後背緊緊的貼在一起,誰也沒有說話。
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過了很久,陳昆輕聲開口:“你叫什麼名字?我是說,真名。”
女人沉默了一會兒,輕聲道:“真名就是宋曼芝。”
“宋曼芝。”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,然後說,“我良民證上叫陳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女人的聲音很輕,“咱們一起訓練的時候,你就叫這個名字。”
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陳昆翻了個身,面向她的後背,低聲道:“還冷嗎?”
女人沒有回答,但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。
陳昆伸出手,從後面輕輕環住了她的腰。
她沒有掙扎,沒有躲開,只是身體僵硬了幾秒,然後慢慢地、慢慢地放鬆了下來,靠進了他的懷裡。
陳昆的手探進她的衣襟,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,觸到她溫熱的小腹。
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,但沒有阻止他。
他開始不緊不慢地幫她按揉著腰腹,力道適中,帶著一股讓人放鬆的暖意。
她的身體在他掌下漸漸軟化,像一塊被春風吹化的凍土。
他低下頭,吻了她的後頸。
她沒有拒絕。
這一個時辰,他們都沒有怎麼睡。
天亮之後,兩人才終於沉沉睡去。
陳昆使出了渾身解數。
他以前在這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,知道如何取悅一個女人,知道如何讓她在身體和心理上都得到滿足。
而宋曼芝,一個壓抑了太久、孤獨了太久、今晚又經歷了生死大起大落的女人,格外的瘋狂。
在他的懷抱中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,將積壓已久的情緒和慾望都釋放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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