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昆看了一眼手錶，己經十一點多了。
他沒時間跟這兩個人耗，拖進屍冢先收拾一頓再說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，他先將兩人分別掛在兩根牆上的骨鉤子上，然後掄起拳頭，一人先賞了一頓結結實實的拳打腳踢。
他下手有分寸，不至於打死，但足夠讓他們疼得死去活來。
那東洋人一開始還想嘴硬，嘰哩哇啦地喊了幾句鳥語。
陳昆反手就是一巴掌，首接扇掉了兩顆牙，那東洋人滿嘴是血，立刻就老實了。
那毛子壯漢倒是識相得多，看到陳昆那身白骨鎧甲和周圍那些詭異的屍骸、棺材、站立不動的“怪物”，
臉色慘白，還沒等陳昆開口問，就主動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漢語喊了起來：“別打了！別打了！我說！我什麼都說！”
兩人都是在東北混了十來年的老油條——
老毛子人在濱城待了十幾年，東洋人也在關東軍中服役了有八年，都能用華夏語說明白話。
他們很清楚眼前這位爺是誰——昨晚一個人幹掉了幾百號關東軍和滿洲國警察的“骨魔”，這種狠角色，不是他們能硬扛的。
“我問，你們答。”陳昆拉了一把骨椅，坐在兩人面前，“這大煙館，誰開的？”
“我……是我開的。”毛子壯漢低著頭，不敢看陳昆的眼睛，
“我叫謝爾蓋·伊萬諾夫，濱城白俄互助會的副會長……這家遠東雅座，是我名下的產業。”
“錢在哪兒？庫房在哪兒？有什麼值錢的東西，趕緊說，我給你個痛快。”
謝爾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：“我辦公室的抽屜裡有一些現金……還有一個小保險櫃，裡面有一些金條、銀元和外匯。
庫房在一樓，裡面存著……存著煙土，大概有幾十箱。”
陳昆又轉向那個東洋人：“你呢？什麼身份？”
小鬼子猶豫了一下，陳昆抬手作勢要打，他立刻縮了縮脖子，用生硬的漢語答道：“我是……關東軍濱城憲兵隊情報課，中尉，山本太郎。”
“喲，還是個官兒。”陳昆挑了挑眉，“你跟他——勾結在一起，都幹些什麼勾當？”
山本中尉沉默了片刻，在陳昆冰冷的注視下，最終還是屈服了：“我……我給他提供情報和保護，他幫我……處理一些軍方不方便出面的事情。
比如蒐集反抗分子的情報、敲詐勒索那些富商……還有，綁架。”
“綁架誰？”
“……一個猶太商人，叫科恩。他很有錢，我們打算綁了他，勒索十萬大洋。”
靠！綁票這麼掙錢？要不是陳昆時間不富裕，這活兒他都想接過來了。
猶太人，陳昆對他們本身也沒什麼好感。
陳昆看也沒啥想問得了，點了點頭，心裡己經有了數。
一個是保護傘，一個是黑手套，標準的黑白勾結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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