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一家人圍坐吃飯，趙玉兒的胃口明顯比昨天又好了不少，不僅喝了一碗粥，還吃了塊饅頭和幾筷子肉。
老兩口看在眼裡，喜在心上，飯桌上給陳昆夾菜倒酒，熱情得讓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陳昆放下筷子，開口道：“趙老爺，我打算明天就走了。”
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“出來好多天了，師傅該擔心了。
而且快過年了，我得回去操辦操辦。”
他看向趙玉兒，“我給玉兒留的藥，夠她吃到過完年的。我回去跟師傅說一聲，把婚事也跟老人家稟報一下，儘快就回來。”
趙老爺沉默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：“應該的。你師傅那邊確實該有個交代。那你……年後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年前爭取再回來一趟。”陳昆算了算日子，“再有半個月就過年了，我回去把事情安排好，就趕回來。”
趙太太雖然心裡捨不得，但也不好攔著，只是拉著陳昆的手叮囑了幾句“路上小心”“早點回來”之類的話。
趙明遠端起酒杯，跟陳昆碰了一下，沒說什麼煽情的話，一切都在酒裡了。
只有趙玉兒低著頭，一言不發，默默地扒拉著碗裡的飯粒。
晚上散了席，各回各屋。
陳昆在廂房裡等了一會兒，等到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，便悄悄地溜了出來，摸到趙玉兒的房門前，輕輕敲了敲。
門很快就開了，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。
陳昆閃身進去，閂好門。
趙玉兒己經換好了寢衣，站在炕邊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陳昆也沒多解釋，只說了一句：“今晚還得給你續靈力。”
趙玉兒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，脫了外衣，鑽進了被窩。
陳昆吹了燈，也脫了外衣，躺到她身邊，伸手將她攬進懷裡。
趙玉兒順從地靠在他胸前，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，沒有說話。
陳昆將靈力緩緩渡入她體內，感受著那些符文在她皮膚下微微發熱，像是一座橋樑，連線著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息流轉。
趙玉兒在他懷裡漸漸放鬆下來，呼吸變得平穩綿長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就在陳昆以為她己經睡著了的時候，懷裡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呢喃：“那你早點回來。”
陳昆收緊了手臂，低頭在她發頂輕輕蹭了一下：“嗯。”
這一夜，他依然沒有碰她。不是不想，是時候未到。
陳昆分析，玉兒現在階段就是他的一個鼎爐，等調養好了，體內玄陰之氣養的足足的，那時候在吃，可以助他修行。
他懷裡摟著溫香軟玉，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和柔軟的體溫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：
。住不持把己自怕他，去下待再，走趕得天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