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音標準,語調自然,帶著地道的京都口音,聽起來和一個土生土長的京都人沒有任何區別。
陳昆一下子來了興趣。
二妞說完,又切換回中文,帶著邀功的語氣說道:“怎麼樣?地道不地道?她的記憶裡那些日語和禮儀,我都吸收了個七七八八。
現在我不但會說會認,連那些繁瑣的敬語和禮節都一清二楚。”
陳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:“好樣的!”
二妞又說道:“還有她的一些記憶碎片——不過這些記憶比較零碎,不太完整,但對我也算是一種見識吧。”
陳昆點了點頭,心裡盤算了一下,然後問道:“你什麼時候能把東洋話傳給我?”
二妞想了想,說道:“現在就可以。
不過得找個安靜的時候,你放鬆下來,我透過咱倆的魂契連線,把那些語言記憶直接灌入你的神魂裡。
這個過程可能需要一些時間,你最好是在睡夢中接收,這樣不會太難受。”
陳昆當機立斷:“那就今晚。我先出去睡覺,你在識海里等我。”
二妞應了一聲,化作一縷魂煙,鑽入了陳昆的識海之中。
陳昆退出洞府,回到臥室。
趙玉兒還在熟睡,呼吸均勻,眼角還帶著一絲未褪的春意。
他輕手輕腳地脫了衣裳,鑽進被窩,伸手將趙玉兒攬進懷裡。
陳昆閉上眼睛,放鬆心神,在識海中與二妞建立了連線。
二妞沒有耽擱,開始將那些剛剛吸收融合的語言記憶,透過魂契的連線,一點一點地傳遞到陳昆的神魂之中。
陳昆在睡夢中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一回。
他夢見自己出生在京都的一個宅院裡,從小聽著周圍的家人和僕人說著日語長大。
他夢見自己去上學,在課堂上跟著老師朗讀課文,在操場上和同學們用日語嬉笑打鬧。
他夢見自己長大了,在各種場合中使用著敬語和平語,與不同身份的人打交道。
那些發音、詞彙、語法、語調,像是涓涓細流一樣,無聲無息地滲入了他神魂的深處。
這一夜,他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早上,陳昆睜開眼睛時,窗外的天光已經亮了。
趙玉兒還在他懷裡睡著,陳昆沒有驚動她,輕輕抽出身子,坐起身來。
他坐在炕沿上,清了清嗓子,試探著開口說了一句日語。
“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。”(早上好。)
聲音脫口而出,流暢自然,帶著地道的京都口音,彷彿他說了一輩子的日語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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