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可以震懾那些漢奸走狗,擴大自己在民間的知名度。
二來也能和自己的日常身份做一個切割——
比如,白天陳昆在河通縣的藥鋪裡勤勤懇懇地抓藥看病,
夜裡白骨大仙在百里之外的濱城大開殺戒,任誰也不會把這兩件事聯絡到同一個人身上。
他需要一個標識。
以前他就想過這個問題,也考慮過幾種方案,但都不太滿意。
比如帶花紋的飛刀——太普通了,滿大街的武俠評書裡都用這個;
模仿蝙蝠鏢——弄一個骷髏鏢,倒是挺酷,但是不倫不類。
他站在煉器室門口,想了片刻,不再糾結。
他走到工作臺前,從材料堆裡翻出幾根白骨,扔進了煉器爐中。
靈力催動,白骨在爐中逐漸軟化、熔融,被他的意念牽引著重新塑形。
片刻之後,爐火熄滅,他從爐中取出了一枚核桃大小的骷髏頭。
這枚骷髏頭質地緻密堅硬,表面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,乍一看像是象牙雕刻的工藝品。
造型卻頗為猙獰——眼眶深陷,顎骨微張,露出一排整齊的獠牙,在燈光下帶著一種近乎藝術品般的精緻感,既猙獰又精巧。
陳昆把它放在掌心裡掂了掂,大小剛好,手感圓潤,甚至可以像文玩核桃一樣在手裡盤玩。
他來了興致,又花了小半個小時,一口氣煉製了十多枚同樣的骷髏頭,一字排開擺在博古架上。
遠遠看去,還真像是一排別緻的裝飾品。
他拿起兩枚在手裡搓了搓,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往後他再出手,完事之後就在現場留下一枚骷髏頭。
鬼子自然會把這些案子串聯起來,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個虛無縹緲的“白骨大仙”身上。
至於那些死掉的漢奸和鬼子,他們的同夥自然會明白——這是白骨大仙的手筆。
而他在河通縣,依然是那個勤奮好學的大夫,治病救人,與人為善。
陳昆把玩著手裡的骷髏頭,又打了個哈欠。
今晚收穫不小,但也確實累了。
他把骷髏頭收回架子上,轉身出了洞府,回到了河通縣自己的臥室裡。
今天算是回來得早的一次了。
他脫了外衣,鑽進被窩,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。
被窩裡還殘留著火炕的餘溫,暖烘烘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