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曼芝把臉埋在他胸口,沒有說話。
陳昆又幫她分析了一遍:出站口的查證是例行公事,那對男女的證件和身份都是經得起查的,只要自己不慌就不會出問題;
至於鄰居上門打招呼,那是人之常情,只要口徑對得上,反而有助於融入社群。
他一條一條地掰開了講給她聽,既是幫她覆盤,也是在教她往後遇到類似情況該怎麼應對。
宋曼芝聽著聽著,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漸漸鬆弛了下來。
陳昆對自己有很清楚的認知——
他的優勢不在於玩情報、搞諜戰,而在於武力。
他可以殺人,可以在物理上消滅敵人,這才是他的核心能力。
政治和諜戰都不是他的強項,所以他當初拒絕了去憲兵隊的機會,因為他知道那裡!他待的越久越危險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比宋曼芝多了一些先進的見識,旁觀者清,有些東西他看得比她透徹。
兩人在被窩裡聊了很久,聊今天的得失,聊往後工作的細節,聊那對新來的搭檔該怎麼安排。
聊著聊著,宋曼芝的聲音越來越低,後來乾脆不說話了,只是往他懷裡鑽。
後來的事情,順理成章。
等宋曼芝累得沉沉睡去之後,陳昆閉上眼睛,摟著懷裡軟軟的身子,也睡了過去。
凌晨時分,陳昆準時醒來。
他輕輕地把手臂從宋曼芝頭下抽出來,穿好衣服,替她掖了掖被角,然後從後院進了洞府。
透過影幕回到了旅館的房間,看了看時間——早晨六點整。
他把洞府的天線探出去一點,架好電臺,開始發報。
好久沒聯絡老劉了,也不知道他們最近怎麼樣了。
洞府裡的屍體消耗得太快,零打碎敲地收一些散貨根本跟不上消耗的速度。
他需要一場大規模的戰鬥,才能讓收穫和消耗重新匹配起來。
還有幾個手下也該叫回來幫自己擴充勢力了!
他在約定的呼叫頻率上發出了訊號。
那邊很快有了回應。
耳機裡傳來斷斷續續的訊號聲,兩人用約定的編碼一來一回地傳遞著資訊。
雖然訊號不算太好,但基本的溝通沒有問題。
老劉那邊的情況不太樂觀。
鬼子的清剿部隊把他們堵在了深山裡,雖然沒有強攻,但就這麼封鎖著,白天還有飛機在天上轉悠,搞得他們非常被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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