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白俄女人說著沒事,撐著地面踉蹌的站起身來。
陳昆注意到她的腿似乎有些不大利索,可能是磕到了,但應該沒有傷到骨頭。
她把散落在地上的幾本書撿起來,拍了拍上面的灰,抱在懷裡。
身上沒有大量血跡,行動也無大礙——就算被車碰了一下,都是輕傷,應該也不嚴重。
陳昆確認她沒事之後,轉身對那個小隊長說道:“現在怎麼處理?”
小隊長答道:“您、這位女士、您的車和車上的人員,都得隨我回憲兵隊。這三具屍體一會兒也拉走。”
陳昆點了點頭,又問:“咱們怎麼去?你們有車嗎?”
小隊長說:“我們己經聯絡了總部,總部會派押運車過來,同時派卡車來拉屍體。”
陳昆指了指自己的帕卡德:“這樣行不行——你們找個會開車的,開我的車,拉著我們先走。屍體等卡車來了再拉。”
小隊長看了一眼那輛嶄新的帕卡德,點了點頭:“我會開。我開車吧。”
他又叫了一個憲兵坐在副駕駛座上。陳昆、平安和那個金髮姑娘都坐進了後座。
陳昆對那姑娘說了一句“上車吧”,姑娘看了看周圍的憲兵,沒敢說什麼,抱著書坐進了後座。
小隊長髮動了引擎,帕卡德平穩地駛離了現場。
他開得不快,後面跟著一隊跑步前行的憲兵。剩下的人留在原地處理後續事宜。
車上,陳昆跟那個小隊長閒聊起來。
“你們是哪個部門的?”
“報告長官,我們是南崗憲兵分隊第三小隊。”
陳昆點了點頭:“那一會兒你幫我遞個話。到了憲兵隊,你去庶務科找一個叫中島熊的科長,就說我這邊出了點事,讓他過來跟我聊聊。”
小隊長一聽,連忙點頭:“好的長官,我一定把話傳到。”
他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剛才態度夠客氣——這位爺不僅是憲兵總司令部的特別調查員,還認識庶務科的科長,這背景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車子開進了憲兵隊大院。
陳昆、平安和那個金髮姑娘被分別帶到了不同的房間。
平安被帶走的時候,陳昆用東洋話對帶他的憲兵說了一句:“這是我的手下,請優待他。”
那個憲兵點了點頭,態度還算客氣。
…………
陳昆被帶進了一間會議室。
房間不大,中間擺著一張長桌和幾把椅子,牆上掛著一幅天皇的畫像。
兩個憲兵守在門口,但沒有對他採取任何約束措施——畢竟他的證件擺在那裡。
。文下著等,神養目閉,郎二起翹,來下坐上子椅在昆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