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玉兒聽完,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。
也許是陳昆以前就跟她說過這是“祖傳的手法”,也許是這段時間以來她親身感受到的那些不同尋常——
吃的丹藥、身上浮現的紋路、每次被他弄暈之後注入身體的那股暖融融的氣息——
這些都不是普通大夫能做到的手段。
她心裡早就隱隱約約地察覺到,自己的男人跟別人不一樣。
如今陳昆親口跟她說了,她反倒鬆了一口氣。
而且心裡還隱隱有些高興——畢竟自己的男人與眾不同,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。
陳昆見她反應平靜,心裡也覺得挺好——接受能力強,情緒穩定,這是他最喜歡的特質。
他最不喜歡情緒波動太大的人,當然,過於冷淡的也不行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水乳交融,趙玉兒身上的烙印己經不光是身體層面的了——靈魂層面也被陳昆完全同化了。
只要陳昆一個念頭,就能透過她身上的禁制讓她瞬間失去生機。
但陳昆當然捨不得這麼做。
在這種狀態下,趙玉兒對他的信任是潛移默化,發自靈魂深處的。
這種感覺就很好。
不用上演什麼狗血大戲——什麼本命屍背叛主人、重生歸來打臉裝逼之類的戲碼,在他這裡不會發生。
陳昆和趙玉兒又膩歪了一會兒。
趙玉兒便催他趕緊起來——媳婦兒剛回家的第二天早上就賴床趴被窩子,傳出去是要讓人笑話的,會說這家娶了個懶媳婦兒。
“趕緊起來起來!”趙玉兒掀了他的被子,“起來洗漱,出去吃飯!”
陳昆只好乖乖起床,穿好衣服,點上爐子燒了熱水,兩人洗漱收拾了一番。
今天要出門,陳昆換了一身行頭——白襯衫、西褲、皮鞋,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大衣,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利落,像個正經做生意的體面人。
兩人收拾好之後,陳昆跟趙玉兒交代了一聲:“我今天出去談生意,你在家待著。前院後院都可以逛逛,熟悉熟悉環境。
中午我回不來,下午抽空回來一趟。但晚上還得出去,約了人吃飯。”
趙玉兒聽了,嘴微微撅了起來——這才剛到家第二天,自己男人就要往外跑。
陳昆看她那副模樣,笑著哄了一句:“就這兩天,忙完這兩天我就陪你出去玩,說話算話。”
兩人說著話出了門。
正巧小花從廚房往正屋送早餐——包子、小米粥、鹹菜。
陳昆想了想,乾脆帶著趙玉兒去了屋裡,跟師父師孃一塊兒吃。
後院的堂屋裡,師傅剛給祖師爺畫像上完香,正坐在桌邊等著開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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