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昆站在洞府大廳的影幕前,身上的骨甲尚未褪去。
影幕外顯示的畫面是東都郊外的那座山的密林深處——這是他剛才進來的地方。
洞府的兩個影幕就像是兩道傳送門,代表著兩個不同的空間座標。
一直以來,他的做法很簡單:屍冢的出口作為固定座標,另一個靈活座標,以他本人為錨點,供他進出洞府。
“那就把屍冢挪一挪。”
他走出洞府,出現在京都郊外的山林中。
陳昆辨認了一下方向,往山林深處又走了一會。
他需要找一個更隱蔽的位置來錨定屍冢的出口。
走了大約一刻鐘,林木越來越密,光線也越來越暗。就在這時,他聽見了流水聲。
撥開最後一叢灌木,眼前豁然開朗——一道山壁矗立在面前,不高,大約三四丈,表面爬滿了青苔和藤蔓。
山壁腳下是一條小溪,水質清澈見底,溪底的鵝卵石被水流沖刷得圓潤光滑。
陳昆環顧四周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這裡足夠隱蔽。
山壁擋住了視線,溪水提供了水源,茂密的樹冠遮蔽了天空,就算有人從頭頂飛過,也看不到這片區域。
就是這裡了。
他走到山壁前,抬起右手,掌心貼住冰涼的岩石表面。
將屍冢的出口開在這面山壁上。
當他收回手掌時,山壁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——依然是青苔覆蓋的岩石表面,依然有水滴順著藤蔓往下淌。
但只要往前走一步,就會穿過那道無形的屏障,直接踏入屍冢的洞窟。
陳昆一步踏出。
眼前的景象瞬間切換。
趙虎正帶著幾個老兄弟在按照教主的命令,安排以後的封閉生活,看見陳昆從入口方向走進來,愣了一下。
“教主?你咋從那邊來了?”
陳昆招了招手:“你幾個,過來。”
趙虎和幾個百夫長快步走過來。
其餘的白甲兵見狀,知道教主有正事要談,各自繼續忙活手裡的活計,沒人湊過來。
陳昆沒有說話,轉身又走出了影幕。
趙虎幾人面面相覷,但還是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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