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先生擺了擺手：“我的人會配合你們，找到了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小鮮肉版牛局長笑著退下，步伐利落。
凱文差點沒忍住笑出來，可惜了，寶伯特沒在這裡，要不然高低得拍個照紀念紀念。
他回過身，走向夏奇羊那邊。
長凳上的歌星仍保持著方才的姿勢，只是握杯的手不再顫抖了。
凱文走過去，身影恰好截住了她臉上的光。
“夏奇羊小姐，你還好嗎？”
他在她身旁坐下，聲音放得又輕又緩，像怕驚動什麼。
她強撐著扯了扯嘴角，努力擠出一個笑，搖搖頭：“沒事，就是有點累。”
“幸好那人槍法不準，要不然還真出事了。”
凱文側過臉，目光落在她的輪廓上，話鋒微微一頓，“不過話說回來，你是得罪了什麼人嗎？
這場刺殺，明擺著是衝你來的。”
“刺殺......我？”
夏奇羊怔了一下，眉心輕輕蹙起，像是對這個字眼感到陌生，又像在咀嚼它是否當真與自己有關。
“對啊。”
凱文的影帝演技在這一刻無縫切入，臉上的神色換作恰如其分的鄭重。
“第一槍就是奔你去的，只是當時人擠人，不知道誰撞了一下那傢伙的胳膊，才打偏了。還差點就射到我身上。”
夏奇羊將信將疑地“嗯”了一聲，眼神飄忽地落在水杯上，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。
凱文順勢朝遠處揚了揚下巴，牛局長還在與警員低聲交談。
他壓低了嗓門，開始胡扯八道：“我聽說已經抓到人了，是個極端分裂組織。”
夏奇羊一直在倡導的“包容共存”理念，所以他故意挑了這個說辭。
果然，夏奇羊一愣。
出道那年，她就因類似的話題被輿論波及，有人罵她虛偽，有人諷她拿理念當噱頭賺錢。
當時都沒在意，只是沒想到這次事情有點大。
她張了張嘴，又笑著搖了搖頭，想要把那個念頭甩開。
“動物城建起來的那天，就承載著所有動物的夢。”
她抬起頭，“我相信總有一天，食肉和食草之間那道牆，會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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