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誠這才明白。
受到限制的並不是紅顏眷屬數量，而是【天命紅顏契】當前能夠承載的屬性返還數量。
天賦目前只有LV1，所以每項基礎屬性只能生效一份返還。
陳安安和趙思雨雖然已經參與計算，可她們只有LV2，契約深度也只有1，提供的返還自然無法超過契約深度達到5的李倩雅。
等到【天命紅顏契】提升至LV2，每項屬性便能同時生效數值最高的兩份返還。
提升至LV3以後，則能同時生效三份。
這意味著每次天賦升級，現有紅顏眷屬都有可能為江誠帶來一輪新的屬性增長。
江誠眼中浮現出幾分期待。
不過在天賦升級以前，依舊沒有必要讓所有紅顏眷屬平均發展。
完全可以根據每個人的天賦與基礎屬性，讓她們分別主攻不同方向。
只要有人在某項屬性上的返還超過李倩雅，江誠的對應屬性便能立即提升。
想明白這一點，江誠關閉系統頁面，繼續趕路。
十幾分鍾以後，他重新來到當初發現坦克的廣場。
這裡依舊保留著戰鬥留下的痕跡。
大片路面碎裂塌陷，周圍的廢棄車輛東倒西歪，坦克原本盤踞的巢穴也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江誠取出地下通道鑰匙。
紫色鑰匙剛剛出現，表面的複雜紋路便亮起微弱光芒。
光芒忽明忽暗，似乎正在指引某個方向。
江誠順著鑰匙的反應在廣場附近尋找，很快來到一座倒塌的雕像後方。
大量碎石和廢棄廣告牌堆積在一起。
他將擋在前面的雜物清理乾淨，一扇隱藏在地面下方的厚重金屬門逐漸顯露出來。
金屬門表面鏽跡斑斑，中間卻保留著一個形狀複雜的鑰匙孔。
江誠將地下通道鑰匙插了進去。
咔嚓！
鑰匙自行轉動。
一道道紫色光芒沿著金屬門表面的紋路向周圍擴散，冰冷的系統提示隨之出現。
【檢測到地下通道鑰匙】
【地下通道即將開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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