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每天喝一瓶！”
“不行，一天一瓶太多了。糖分太高，對牙齒不好。”
“那兩天一瓶？”
“三天一瓶。最多三天一瓶。”
小新掰著手指頭算了算，三天一瓶，五瓶就是十五天，半個月。他想了想，覺得也行。
“好吧。”他把五瓶飲料擺成一排，瓶蓋朝外，整整齊齊的，跟列隊似的。退後兩步，歪著頭看了看，又上前調整了一下其中一瓶的位置，再退後兩步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這是我的寶藏。”他說，語氣很鄭重。
美冴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繼續疊衣服。
明旭坐回緣側上，翻開書，繼續看剛才那頁。
小葵在客廳地毯上爬來爬去，爬一會兒，坐一會兒，又爬一會兒。她爬到茶几旁邊，看見了那排飲料，眼睛跟著轉了一圈，然後伸手去夠最近的那瓶。
“不行！”小新衝過去，把飲料往裡面推了推，推到小葵夠不著的地方，“這是哥哥的！你不能碰！這是寶藏！”
小葵的手停在半空中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癟嘴，嘴唇抖了抖，眼眶紅了，眼看著就要哭出來。
小新猶豫了一下。他看了看小葵那副要哭的樣子，又看了看自己的寶藏。然後從裡面拿了一瓶出來，是最邊上那瓶，五號，他還沒起名字，放到小葵面前。
“給你看，但不能喝。只能看。”
小葵抱著瓶子，翻來覆去地看，玻璃瓶冰冰涼涼的，她摸了摸，不哭了。她拍了拍瓶子，發出“咚咚”的聲音，覺得挺好玩的，又拍了拍，更使勁了。
“別拍，”小新說，語氣有點心疼，“那是飲料，不是鼓。拍壞了就漏了。”
小葵不理他，繼續拍，還拍出了節奏，一下一下的。
小新嘆了口氣，扭頭看明旭：“小旭，小葵不聽話。”
明旭頭也不抬，翻了一頁書：“你小時候也這樣。”
“我才沒有！我小時候很乖的！”
“你小時候把媽媽的化妝品當積木搭，搭了一座塔，搭完了還拍了張照。媽媽說的。”
小新愣了一下，嘴巴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“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媽媽說的。上次翻相簿的時候她說的，還給我們看了照片。”
小新不說話了，低頭看小葵。小葵還在拍瓶子，拍得挺開心的。
傍晚的時候，廣志回來了。
門開了，他走進來，公文包拎著，領帶松著，一副累了一天的樣子。他換了鞋，走進客廳，看見茶几上擺著五瓶一模一樣的飲料，愣了一下，站住了。
“這是……批發了？買這麼多？”
“不是，”美冴從廚房探出頭，“是小新換的。買了一瓶，中了西瓶。連著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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