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堀川國廣連忙搖搖頭,語氣有些愧疚:“我還好,但沒想到你們之前竟然發生過那樣的事……不好意思,其實完全沒必要交換的……!”
今劍撐著下巴:“沒事啦,這樣不是也很好嗎?知道了大家的往事,感覺彼此之間更親近了一點誒!”
骨喰藤四郎點頭:“新的記憶,不錯。”
螢丸左右看看,若有所思:“唔,所以原來大家都不希望被時政發現身份送回去呀,我原本還以為只有我和堀川呢~”
“我和藥研當然也是呀,我們可是偷跑出來的呢!所以來到這裡後,一直都在默默祈禱著不要調查到我們,又想著會不會耽誤大家所以很糾結……不過現在就放心啦!”
“唉,留在這裡的每一天都好煎熬好緊張的……”
亂藤四郎這麼說著,動作自然地攬住身旁略顯沉默的黑髮短刀——作為來自同一個本丸的兄弟,他對藥研總是這樣親密無間的態度。
但就在他進一步把頭靠在少年肩頭,隨意往下一掃時,表情突然僵住了。
“留在這裡,一定會被發現身份嗎?”
這時,沉默許久的黑髮短刀突然開口。
這是個顯而易見的問題,圍成一圈的小隊成員對此唉聲嘆氣,說著“肯定會的”“沒有別的可能”“早晚的事”這樣的喪氣話。
“大家都很想離開這裡,對嗎?”
緊接著,黑髮短刀再次開口詢問。
這也是個顯而易見的問題,圍成一圈的小隊成員給出了肯定的回答,但更多的還是“可是走不掉啊”“只能聽天由命了”“晚一點被發現也好”之類不抱希望的話。
“但是,藥研你突然問這些幹嘛?難道你有什麼辦法嗎?”
今劍有些疑惑地看著抱在一起的粟田口兄弟倆,表情愈發困惑,“亂,你怎麼了?眼睛抽筋了?”
亂藤四郎:……
這不叫抽筋!
這叫給你們這些笨蛋使眼色啊!
就在前幾分鐘,亂藤四郎突然發現,正在被他親密攬住的這振短刀,領口裡並沒有自己之前在危急時刻塞給對方的護身符。
試著去摸口袋翻找,依舊是一無所獲。
再結合起這振短刀自從迴歸後便有些古怪的沉默——
這還用想嗎!這個藥研根本就不是他們的藥研!被工作人員高調送回來,肯定是時政派來臥底調查他們的!結果,他們就這樣傻乎乎地當著對方的面把所有秘密都說出來了啊啊啊!
所以現在藥研問這些問題這是單純問問題嗎!分明是在確定他們的態度啊!
“其實,留在這裡也挺好的……”亂藤四郎訕笑著,作為小隊中違規最嚴重的刀劍之一,他企圖說點好話挽回印象分,“畢竟,時政很負責很可靠嘛……我最喜歡最相信時政了!”
可下一秒,他就被同伴們毫不客氣地拆臺:
“少來啦,亂你明明一直在罵時政誒!”
“你才說你們一直在祈禱不要檢查到你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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