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我不能縮在後院裝死如月端著藥碗進門，嘴裡還在唸叨：“姑爺，藥剛熬好，您趁熱——”
後面的話卡住了。
她整個人僵在門口，眼睛一點點睜圓，手裡的藥碗差點脫手砸地上。
“姑。姑爺？”
如月聲音都變了調，盯著站在屋裡的董夜，嘴巴張得老大，“您......您站起來了？”
董夜心裡一跳，連忙咳了一聲，裝得很穩：“小聲點。”
如月哪裡還小得了聲，捧著藥碗的手都在抖：“不是，您昨天還得人推著走，今兒怎麼。怎麼就自己站著了？這......這是不是我沒睡醒？”
她還使勁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聲，臉都白了。
“真不是做夢？”
董夜臉不紅心不跳，伸手接過藥碗：“昨晚那副新藥，藥勁衝得很，我練了練腿，今早竟真有些力氣了。”
如月一臉不敢信：“哪有這麼靈的藥？”
“霍家請的名醫，靈一點有什麼稀奇。”
董夜面不改色，低頭把藥一口喝了，隨手把碗遞回去，
“這事先別往外說。”
“啊？”
“先保密。”董夜壓低聲音，“尤其別讓家主知道。”
如月愣了：“為什麼呀？這可是天大的喜事！”
董夜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了一下：“我想給她個驚喜。”
如月先是一怔，隨即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，看董夜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“奴婢懂了，奴婢都懂了！”
她壓著聲音，激動得臉都紅了，
“姑爺放心，奴婢嘴最嚴，一個字都不往外漏！”
董夜看她這副樣子，心裡就知道，這丫頭八成也想歪了。
可他懶得解釋。
正這時，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緊跟著有人在門口慌聲喊道：“姑爺！姑爺！不好了，玲月庭出事了！”
如月連忙去開門。
一個下人跑得滿頭是汗，鞋上全是泥，衝進門就直喘：
“玲月庭來了幾個洋人，拿著一幅怪畫要掌櫃鑑寶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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