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裡瞬間炸開。
“真是王定川？”
“那這洋人豈不是沒騙人？”
“五萬大洋買王定川，值啊！”
“霍家姑爺竟然真看出來了！”
掌櫃也鬆了一口氣，差點當場坐下去。
雖然今日被洋人逼得難看，可只要鑑出了來歷，霍家招牌就還在。
至少外頭這些百姓會知道，霍家不是沒人。
史密斯臉上重新露出得意。
他拍了拍手，笑得十分大聲。
“好！好！”
“霍家總算還有一個懂行的人！”
他身後的洋人手下立刻抬起下巴，又開始囂張起來。
“聽見沒有？宋初王定川！”
“這可是我們老闆花五萬大洋買來的！”
“剛才誰說看不懂？霍家掌櫃看不懂，不代表畫不好！”
掌櫃臉色有點難看，卻沒法反駁。
周圍百姓也開始議論。
“這麼說，洋人還真有好東西。”
“這病姑爺倒是厲害。”
“可霍家掌櫃沒看出來，終歸還是丟了些臉。”
如月剛要替董夜高興，卻見董夜臉上沒有半分喜色。
他只是端起旁邊一盞茶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史密斯還沉浸在得意裡，笑道：“既然霍家承認這是王定川真跡，那剛才的事，我可以不追究。“
”只要你們霍家當眾承認，掌櫃眼力不夠，差點汙了我的寶畫。”
掌櫃臉色驟變。
這話太狠了。
承認畫是真的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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