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想讓我幫你，可以，賬得先算！“住手。”
董夜一句話壓過去。
聲音不高，卻讓史密斯的動作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董夜靠在輪椅裡，慢條斯理道：“撕了，你那五萬大洋才真是打了水漂。”
史密斯猛地抬頭，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董夜看著那幅畫，眼底壓著一絲別人看不懂的熱意。
“意思很簡單。”
“這畫是假的不假，可未必一文不值。”
“落在別人手裡，它是贗品。落在我手裡，我倒能讓它變廢為寶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史密斯像是從地獄裡又被拽回來了，連滾帶爬把畫放回桌上，態度變得比翻書還快。
“董先生！董先生！方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！”
“您既然有法子，那您一定要幫我！”
“只要您肯出手，價錢好說，什麼都好說！”
剛才還高高在上的洋人，這會兒彎著腰，臉上擠著笑，活像條搖尾巴的狗。
他身後那兩個洋人手下更是嚇傻了，忙不迭跟著賠笑。
“董先生，剛才是誤會。”
“我們嘴賤，我們該打，您千萬別往心裡去。”
圍觀百姓看得直樂。
“剛才不是挺橫嗎？”
“這會兒怎麼軟成這樣了？”
“什麼洋人，還不是照樣得低頭！”
“病姑爺這一下，真痛快！”
董夜卻沒急著接話，反而輕輕敲了敲扶手，淡淡道：“我這點微末道行，算不得什麼。”
說著，他抬眼掃了一圈。
“真要說本事，還是我家夫人厲害。霍家能立得住，不是靠我，是靠她這些年一手撐下來的招牌。”
“今日你們能在玲月庭碰上我，也算是沾了我家夫人的光。”
這話不輕不重，卻把功勞全推到了霍仙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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