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，董先生到底得的是什麼病？”
“他看著......不像快不行的樣子，可臉色還是有點白。”
“他現在好些了嗎？是不是已經在慢慢恢復了？”
她這一連幾句問得又快又急，連自己都沒察覺，語氣裡的擔心都快溢位來了。
解九爺本來還在震驚，一聽她這話，忽然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“怎麼？”
“你這麼關心他？”
解語柔臉一熱，嘴上卻還硬著：“人家救了我，我問一句不行啊？”
解九爺呵了一聲，倒也沒立刻拆穿她，只慢悠悠道：“董夜得的是肺部舊疾，拖了很多年，不是一般的大夫能治的。佛爺還專門託我找神醫張陵川，說是想請人給他看病。”
“肺部舊疾？”
解語柔臉上的神色一下更急了。
“這麼嚴重？”
“那神醫找到了沒有？”
“若還沒找到，能不能讓人再快些？長沙找不到就往別處找，北平。南京。上海，哪裡都行，總能把人請來吧？”
她這一急，連聲音都帶上了明顯的迫切。
解九爺靠在椅子裡，看著自家表妹這副樣子，眼神忽然變得有些玩味。
“語柔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？”
一句話砸下來，解語柔整個人都僵了一下。
下一刻，她那張本就生得嬌俏的小臉，騰地一下紅了個透，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。
“表哥！”
“你胡說什麼呢！”
“我......我就是關心恩人！”
她嘴上說得硬，眼神卻亂得不行，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
解九爺看得直想笑。
別人不清楚，他還能不清楚？
這丫頭從小被家裡護得好，眼界又高，平日裡北平那些世家子弟圍著她轉，她連正眼都未必肯多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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