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是低著頭。紅著臉答應的。
這一下，董夜所有準備好的話，全堵在了喉嚨裡。
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董夜慢慢放下筷子，語氣難得帶了一點遲疑：“你剛才說什麼？”
霍靈曦本就羞得不行，被他這麼一問，更覺得臉上燒得厲害。
她哪裡說得出第二遍？
方才那個“行”字，幾乎已經耗盡了她全部力氣。
她這輩子都沒這麼失態過。
從小到大，她習慣了冷著臉，習慣了做決定，習慣了把所有情緒壓在心裡。
霍家七姑娘不能軟。
霍仙姑更不能露怯。
可剛才那一瞬間，她偏偏沒能冷下來。
董夜坐在她對面，神色平靜，眉眼沉穩，明明剛說了那樣荒唐的話，卻沒有半點輕佻。
霍靈曦心裡亂得厲害，腦子一熱，就把那個字說了出來。
說出口後，她自己都後悔了。
這也太快了。
太不矜持了。
哪怕他們已經成親，哪怕名義上是夫妻，可這種事......
這種事怎麼能就這麼答應？
霍靈曦羞得指尖都發燙。
她不敢看董夜，只能把頭扭到一旁，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些。
可一開口，還是帶著明顯的發顫。
“我說......可以。”
董夜眼皮狠狠一跳。
霍靈曦卻像怕他誤會自己太主動，又立刻補了一句：“不過，不是現在。”
董夜心裡猛地鬆了一點。
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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