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先生，今日城外救命之恩，語柔銘記在心。”
“等我回去見了兄長，一定會將今日之事如實相告。改日解家登門道謝，還望先生不要拒絕。”
董夜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很簡單的四個字。
可落在霍靈曦耳朵裡，怎麼聽怎麼不順。
還路上小心？
你倒是關心得挺自然。
霍靈曦手指搭在輪椅扶手上，指節都微微發緊。
解語柔也聽得心頭一軟，輕輕應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福伯趕緊上前扶住解語柔，又對董夜和霍靈曦連連行禮。
“董先生，霍家主，老奴先帶小姐回去了。今日之事，解家絕不會忘。”
霍靈曦冷著臉沒說話。
董夜倒是隨意擺了擺手。
福伯不敢再耽擱，扶著解語柔上車。
車門關上之前，解語柔還是沒忍住，又隔著車窗看了董夜一眼。
董夜坐在輪椅上，神色平靜。
霍靈曦站在他身邊，一隻手搭在輪椅上，整個人冷得像冰，卻又把他擋得嚴嚴實實。
那一眼，讓解語柔心裡更悶。
汽車緩緩啟動，很快駛出霍府門前這條街。
直到解家的車徹底消失在街角，霍府門口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冷意，才像是鬆了一點。
可也只是一點。
霍靈曦站在原地，臉上那副強撐出來的高傲，幾乎在車影消失的瞬間徹底垮了下去。
她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一僵，臉色也陰沉得嚇人。
剛才當著外人的面，她還能端著霍家主的架子。
不能輸。
不能讓解語柔看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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