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，我也不是一個人來的。”
“我帶了司機，還帶了下人。”
“我就是......就是想給你個驚喜。”
她聲音越說越小，到最後自己都沒底氣了。
解九爺冷著臉，根本不吃她這一套。
“司機？下人？”
“就憑這些人，你也敢自己跑？”
“若路上真出了事，他們能護得住你？”
解語柔抿了抿唇，不敢頂嘴。
管家站在一旁也不敢吭聲。
解九爺在外頭是九門裡最講道理的人，可在自家人面前，尤其是碰上解語柔胡來，他這位表哥一向說一不二。
書房裡安靜了幾息。
解語柔原本還想著撒個嬌，把這事糊弄過去。
可她才剛抬起頭，就見解九爺目光一轉，落在了她旗袍下襬上。
那眼神一落，解語柔心裡頓時就是一緊。
壞了。
解九爺緩緩摘下眼鏡，用帕子擦了擦鏡片，聲音不高，卻聽得人後背發涼。
“你這身衣裳，換得倒快。”
“可惜，換得還不夠乾淨。”
解語柔心口一跳，勉強笑道：“表哥，你說什麼呢？”
解九爺重新戴上眼鏡，指了指她旗袍下襬邊緣一處不太起眼的汙痕。
“這泥，是溼泥。”
“不是院裡沾的，也不是城裡路上帶的。”
“長沙這幾日沒下雨，城裡青石板路乾得很，馬車碾過都不起泥漿。你這裙襬上的泥點卻是往上甩的，邊角還帶著草屑，只有在城外泥地裡急跑，才會濺成這個樣子。”
解語柔臉上的笑，一下僵住了。
管家聽得頭皮都麻了一下，下意識看向解語柔裙襬，越看越覺得真是那麼回事。
可解九爺還沒說完。
他目光一轉，又落到旁邊那個丫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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