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讓日本人踩著華夏古玩界上位。
等名聲立住，外國商會想收什麼東西，價格都能往下壓一大截。
甚至那些不懂行的老傢伙，都會主動把寶貝送上門，請他們“鑑定”。
算盤打得倒是響。
可惜，今晚他們遇上了他。
霍靈曦一直站在董夜身後。
她看見董夜這副神情，心裡忽然一動，俯身壓低聲音問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？”
這一句話不高。
可張啟山。齊鐵嘴。解九爺全都聽見了。
幾個人幾乎同時看向董夜。
齊鐵嘴眼睛一下瞪大：“董爺，你真看出來了？”
解九爺也盯著他：“從一開始？”
張啟山沒說話，可目光更沉。
董夜抬眼看了臺上的花瓶一眼，淡淡一笑。
“看出一點。”
齊鐵嘴急得差點蹦起來：“看出一點你還不早說？這都讓小鬼子騎臉上了！”
董夜卻不急。
他轉頭看向張啟山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佛爺。”
張啟山微微俯身：“說。”
董夜笑意更深了些。
“想不想跟我一起，坑一把這個外國商會？”
張啟山眼神一下亮了。
齊鐵嘴也愣住了。
“坑外國商會？”
董夜沒再多說，只輕輕敲了敲輪椅扶手。
“他們既然把局擺出來，總得讓他們賠點東西。”
張啟山看著他，片刻後，嘴角也輕輕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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