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金玉其外，敗絮其中，直接就是贗品！齊鐵嘴激動得臉都紅了，差點當場拍桌。
“漂亮！”
“這才叫證據！”
“你小鬼子不是要證據嗎？火都給你燒出來了！”
臺下中國賓客憋了半天的氣，這一刻終於爆了。
掌聲先是一兩下。
很快，整片宴會廳都響了起來。
“董先生說得好！”
“這才是咱們自己的學問！”
“小日本還敢說懂華夏古玩？連靖難之役後的官窯規制都沒弄明白！”
“痛快！真痛快！”
張啟山看著臺上的董夜，眼神第一次露出明顯的讚賞。
解九爺輕輕吐出一口氣，唇邊也有了笑。
解語柔眼睛亮得不像話，整張臉都帶著紅，像是比自己贏了還高興。
霍靈曦更是站在原地，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她看著董夜，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光。
他剛才救的，不只是霍家的臉。
還有整個長沙古玩界的臉。
山川一郎額頭冷汗直冒。
他死死盯著那處瓶身，又盯著解九爺手裡的火柴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“這不可能！”
他猛地轉向董夜，聲音都變尖了。
“就算胎土不對，也只能說明它不是永樂官窯！”
“它還有可能是後世工匠仿明制！”
“也有可能是明代其他時期！”
“你憑什麼說它不是明朝？”
董夜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忽然輕輕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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