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當時再強行施針，怕是真要害死她。”
他說完，竟對著董夜又深深一拜。
“多謝先生點醒。”
“若非先生，老朽只怕到死都不明白錯在何處。”
董夜擺了擺手。
“九曲崑崙術不一樣。”
“它不跟邪氣硬碰硬。”
張陵川立刻重新握筆。
董夜伸出一根手指，在桌面上輕輕一點。
“第一步，用黃符做載體。”
“符不是普通黃紙。”
“真正有用的，是符上承載的純陽正氣。”
“以氣入符，以符定穴。”
“我給丫頭用的，是平心定邪符。”
“符貼膻中穴。”
“膻中是氣會之所，又在心肺之間。”
“符落在這裡，不是為了把邪氣趕出去，而是先把它鎖住。”
張陵川眼睛一下亮得嚇人。
“鎖住？”
董夜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邪氣已經入了五臟，不能硬趕。”
“硬趕，等於把扎進肉裡的倒刺往外拔。”
“拔得越狠，傷口越大。”
“所以要先鎖。”
“用純陽正氣把它死死壓在原處，不讓它繼續吞生機，不讓它繼續侵臟腑。”
“等它戾氣被一點點磨掉，根腳鬆動，才有機會下第二步。”
張陵川喃喃道：“以固待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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