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這他孃的......根本不是人啊！山川一郎手指都在抖。
“唐三彩以黃。綠。白三色為主，此俑釉色流淌自然，人物神態生動，應為盛唐墓葬明器......”
董夜還是兩個字。
“假的。”
這一次，連臺下都跟著有人倒吸涼氣。
董夜聲音平穩得嚇人。
“盛唐三彩的釉會流，但流得有層次。”
“這件釉流得太刻意，像是故意往下淌給人看。”
“最要命的是馬腿內側。”
“胎土裡有細小白點。”
“那是近代高溫電窯燒製時留下的雜質反應。”
“唐代窯火燒不出這種點。”
“外面埋土做舊，裡面還是新胎。”
山川一郎嘴唇都白了。
裘德考已經拿帕子擦了第三次汗。
第六件紅絨布被掀開。
一隻元青花大罐出現在燈下。
罐身畫著纏枝牡丹，青花濃豔，紋飾繁複，一亮相就壓住了全場。
山川一郎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，聲音發顫卻還在強撐。
“元青花大罐，器形飽滿，蘇麻離青發色濃重，有鐵鏽斑，紋飾開闊，牡丹層次分明......”
他越說，聲音越虛。
因為董夜已經在看他了。
果然。
等他說完，董夜連停頓都沒有。
“假的。”
山川一郎身子晃了一下。
董夜指向罐身青花。
“蘇麻離青的鐵鏽斑，是往胎釉裡沉，不是貼在表面裝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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